“少在这挑拨!我对袁大人有大用,他岂会对我下手?”
“你总有没价值那一天,你也有老的那一天。”
“狡兔死,走狗烹。如果这道理还需要别人教,你活着也没啥意义了。”
这是陈九留给他最后的话。
话音未落,陈九已经走了。
方才,司马年已猜出他的心思,把威逼利诱想了一遍。
可唯独没想过,他只是留下几句话就走了!
他这一走,屋里静悄悄的。
死一样的寂静,让司马年莫名地心慌。
……
隔壁。
那文官就在这等着。
陈九并没有把他当犯人,反而和颜悦色。
“王之鹤,王大人,是吧?”
王之鹤眼中藏满不屑,悠悠道:“陈大人的时间不多了。”
陈九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时间不多了?”
“如果明早之前我们没回去,一定会被人知道。”
“如今大战在即,傻子也知道是谁干的。”
陈九不由笑了笑。
好像自古以来,文官就是比武将的脑子更活泛。
“有话直说吧,反正你也不敢杀我。”
“如果你想杀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陈九冷笑着点点头:“我喜欢聪明人。”
“你既然负责物资运输,定然是为了钱。”
“袁振安给你多少钱,我双倍。”
王之鹤会心一笑:“陈大人也是聪明人。”
“可我要的价钱,你给不起。”
“哦?你说个数?”
“四百两!”
王之鹤颇为得意:“我每年俸禄至少四百两!”
陈九瞬间瞪大眼睛:“多少?四百?”
“怕了?”
“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天文数字吧!”
“莫说是双倍,就算这一半,你也拿不出来吧?”
如今兵荒马乱,相比于其他人每个月三五个铜板,这绝对是高薪工作,说是天文数字确实不夸张。
可这所谓的天文数字,在陈九眼里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老北风突然闯了进来。
“九爷!这个月税收结束了,你过过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