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体尚未恢复,可也能将袁振安麾下两员大将抓来!
若是自己去,定然要经历风波。
就算得手,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
“这一趟辛苦了。”
“幸不辱使命。”
阿月强挤出个笑意,随即起身走到陈九身后。
从现在起,她就是陈九的贴身死侍!
转头,陈九把麻袋解开。
两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艰难地睁开眼。
这俩人身上都是细密的伤口,特别是脸,被割得像鱼鳞似的。
单是看着,就觉得疼。
看得出来,这两人没少吃苦头。
陈九扫视着二人,一人面色黝黑,身形魁梧。
一人皮肤白皙,身形瘦弱,一看就是文官。
捏着袁振安的大动脉,陈九心里踏实不少。
随即,陈九招呼左右,指着那文官道:“拖出去!”
转头,陈九又看向那黑脸汉子:“司马离?”
司马离眼中藏着锐利:“下作小人!不敢跟老子在正面战场上碰!耍这种卑鄙手段?”
“还有你!”
他又指着阿月咆哮:“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
“你爹把你培养城……”
“我没爹!”阿月厉声道。
随即,阿月又看向陈九:“如今我只有一个再生父母,不必再谈从前!”
陈九笑着摆摆手:“都别激动,慢慢说。”
“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句话,听完你就能走。”
阿月顿时满脸狐疑。
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说句话?
司马年横眉瞪眼:“倒是有意思!”
“我且听听你要说什么!”
陈九清清嗓子:“我不管你在袁振安手下做什么官,我只知道阿月是她亲生女儿,也难逃他毒手。”
“当爹的给亲姑娘下药,他是个什么玩意,就不用我说了。”
“至于你的以后,你该好好想想了。”
说罢,陈九已经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去,送客!”
可此时司马年已是两眼失神,只顾着发呆。
做武将的都是忠义之辈,只顾尽忠,不考虑以后。
仔细想想,这几年吃了不少袁振安的饼……
“不对!”
司马年猛然醒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险些中了陈九的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