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正常表达而已!
这话能信?
孟舒苑丢了一个卫生眼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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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的医院很安静。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病房,一点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隔着卫生间的门,孟舒苑清楚地听到了他上厕所的声音。从前,两人发生过很多次亲密关系,但从没有一次,是眼下这般亲密。
这比身体的融入,更让人觉得两人关系的亲近。
孟舒苑咽了咽口水。
听着里面的人上完厕所,接着就跟她报备:“老婆,我好了。”
孟舒苑犯嘀咕:好了就好了,干嘛要跟她说!
见孟舒苑没回应他,里面人又开口:“老婆,你得给我开门。”他下面是没受伤,但是上面受伤了。
动弹不得。
适才脱裤子,都是孟舒苑帮他的。
脱完立马她就立马跑了,还顺带一把关上了门。
现在他还是需要她的帮忙。
“知道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孟舒苑呼出一口气。
她故作镇定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抬眼就瞧见了宁之山的裤子,半脱在腿间。
露出他健硕的肌肉腿。
孟舒苑挪开视线。
却不偏不倚地与他的眼睛四目相对。
霎时,孟舒苑又红了脸。
她的眼睛,不敢往下挪。
宁之山打趣她:“又不是没看过。”至于反应这么大嘛。
两人是夫妻。
别说是半脱裤子了。
就算是全脱了,站在跟前,都是合法的。
孟舒苑没理他。
简单粗暴地帮他把裤子提上去,好在医院的病服很宽松,一拉就上去了。
刚穿好裤子,身旁的男人,就一把将她圈住。
“麻烦老婆了。”他几乎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让她驮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