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憋到了半夜。
才再次开口。
“老婆。”他轻轻唤她,“你睡了吗?”
“……”孟舒苑没好气地回,“睡了,睡了,早就睡了!”
“唔。”
好像又惹老婆生气了。
宁之山小声道,“就是,我想……”
“你啥也别想!”
“不是的——”他赶忙解释,“就是我想尿个尿。”
“但我自己起不来……”
“……”
不会说上个厕所吗!
非要说尿尿!
孟舒苑刚躺在旁边的陪护**,听到他说尿尿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蹭地一下,脸就红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在心头出现。
她试图去压住,却发现很难做到。
于是只能没好气地起身,将他扶起。
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但宁之山受伤的地方在胳膊处,孟舒苑扶他的时候,很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处。
宁之山见她紧张,便宽慰她:“没事,我不疼的。”
“……”谁怕他疼了!
“你扶我起来,我自己可以走去卫生间。我下面没事。”
“?”孟舒苑的脸更红了,她的长发不小心掠过他的额头处。撩拨得人心痒痒。
宁之山此刻盯着她看。
孟舒苑觉得荒唐。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宁之山见她这般红着脸,知道她想歪了。
“宁太太,我只是在表达,我受伤的是胳膊。不是下面腿脚,所以,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
“况且就算你弄疼我了,也没什么关系的。”
什么弄疼不弄疼的!
让人多想!
孟舒苑咬牙切齿,“宁之山,我怀疑你故意的!”
宁之山: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