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身殿外的宫道上。
青石板被阳光晒得发烫,勋贵们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群人慢吞吞的走着,唉声叹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传开。
每个人心里都窝着一团火,没处发泄。
朱高煦紧紧握着拳头,嘴里念念有词。
“父皇也太抠门了!一点钱都不肯给!”
“我可是他亲儿子啊!”
“那些田产是王府的根基。”
“没了田产,我以后怎么养活府里的人?”
“怎么给手下的人发俸禄?”
旁边的朱能,踢了踢路边小石子。
石子滚出去老远,撞在宫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没好气道:“殿下,别抱怨了。”
“皇上说得也在理,做生意本就有赚有亏。”
“哪有亏了本就找皇上要补贴的道理?”
“咱们总不能仗着靖难的功劳,逼着皇上破例吧?”
“真要是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谁能想到,这背后是皇上在做局啊!”
一个穿绯色官服的伯爵,抹着眼泪,肩膀不停抖动。
“早知道盐价会跌,我当初就该在十两一斤的时候卖了。”
“就算少赚点,也不至于亏得底朝天。”
“祖上传下来的宅子都抵押出去了!”
“是啊!”
“我当初还觉得盐价能涨到十五两。”
“特意从当铺里借了五万两银子加仓!”
“现在好了,银子没赚到,还欠了一屁股债!”
另一个勋贵捶着胸口,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抱怨和后悔。
朱高煦忽然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盐价当初怎么会突然涨起来的?”
“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骗咱们入局!”
这话像一道闪电,提醒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