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没有。
要地,别想。
想让朕破例补贴,更是绝无可能。
勋贵们脸上的希望彻底熄灭。
一个个像被霜打蔫的茄子。
来时虽哭丧着脸,好歹还存着一丝期待。
走时连头也抬不起来,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殿外照进来的阳光,都觉得刺眼得难受。
江承轩看着他们踉跄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拱手。
“皇上,臣有句话想说。”
“多少还是该给他们点补偿。”
“他们都是跟着陛下靖难的老兄弟。”
“当年在战场上替陛下挡过刀箭。”
“如今亏得太惨,若是寒了心。”
“日后再想让他们尽心办事,怕是就难了。”
这话藏着两层意思。
一是念及旧日情分。
二是提醒朱棣。
眼下江山未稳,建文余孽还在暗处活动。
北边蒙古也虎视眈眈,还得靠这些勋贵撑场面。
没了他们的支持,朝堂根基怕是要动摇。
朱棣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拿起案上的账本翻了两页。
“钱,朕不会给。”
“但田产,朕倒是可以还他们一些。”
“只是不能他们一求,朕就给。”
“那样反倒显得朕怕了他们,倒像是朕欠了他们似的。”
先硬气拒绝,磨掉他们的傲气,再悄悄还回部分田产。
既保住了帝王威严,又能让勋贵感念皇恩。
觉得这好处是皇上格外开恩得来的。
江承轩心里暗叹,朱棣的帝王心术是越来越熟练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和徐妙锦吃顿安稳饭的时间也没有。
日后这狗皇帝若是赏几天假。
怕是还得让他跪谢皇恩浩**,想想都觉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