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父皇……发财了!”
“恭喜朕发财?”
朱棣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朕能发什么财?”
“难不成你知道什么朕不知道的事?”
“跟朕说说,朕发了什么财。”
朱高煦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抬起头盯着朱棣。
“父皇您就别装了!”
“我们都知道了,今天黑市抛盐的是周家。”
“赚的银子全用马车运进宫里了!”
“您肯定早就知道盐价要跌。”
“故意在宫里拦着不让我走,就是等着看我们亏光!”
“您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皇上!”
丘福紧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磕了个响头,额头都红了,哭丧着脸。
“臣之前一时糊涂,跟风做了点盐生意。”
“现在不仅亏光了家里的银子。”
“淇国公府的祖地,也抵押出去了!”
“臣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要是没了田产,可怎么活啊!”
“求皇上给臣做主,救救臣一家老小!”
“皇上,臣也一样!”
张辅也跟着跪了下来,眼泪快掉下来了。
“臣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一共十万两银子,现在全没了!”
“要是被臣父亲知道了,肯定要打死臣!”
“求皇上开恩,给臣一条生路。”
“让臣能赎回家里的地!”
……
哀求声此起彼伏,搅得殿内气氛格外压抑。
素来沉稳的张辅也红了眼眶。
他们心里揣着同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