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怪到臣的头上?”
朱高煦被噎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哼一声,语气带刺。
“如今太子之位已定。”
“齐国公身为太子少保,又是太子的授业恩师。”
“日后自然是平步青云,想必心里正得意吧?”
江承轩耸耸肩,话锋一转,严肃起来。
“汉王殿下,要不要听臣一句掏心窝子的实话?”
朱高煦皱眉,沉声道:“你说!别跟本王绕弯子!”
“你这都是活该!”
江承轩半点情面都不留,语气直白又不客气。
“臣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
“那些天天围着你转的人,哪一个不是想着从龙之功?”
“他们想攀附你,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事成了,他们能捞到爵位、银子。”
“事败了,倒霉的只有你一个!”
“你当时听进去了吗?”
朱高煦一愣,下意识点头,声音低了些。
“好像……是这么回事。”
“臣是不是给过你机会?”
江承轩又问,恨铁不成钢的道:“上次你想借着军需采买捞钱。”
“臣是不是劝过你,让你本本分分做事。”
“别碰国策的红线?”
朱高煦再次一怔。
“给过……可我当时觉得,不过是点小钱。”
“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江承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殿下好好想想,是谁撺掇你去周家要三百万两银子的?”
“又有谁跟你说过,宝钞是陛下力推的国策。”
“关系到朝廷的财政根本,绝不可轻易动摇?”
“你倒好,跑去跟周永说宝钞先缓一缓,先给银子。”
“这不是明着打陛下的脸吗?”
朱高煦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额角青筋跳了跳,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