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朱高炽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
冲锋陷阵的是他。
跟着父皇出生入死,好几次救父皇于危难的是他。
到头来,太子之位却给了那个连马都骑不稳。
只会处理政务的大哥!
难道就因为大哥比他早生几年,占了个嫡长的名头?
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要冲破胸膛。
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只能硬生生忍着。
退朝之后。
百官陆续散去。
宫道上满是低声议论的声音。
朱高煦没走,他快步追上正要出宫的江承轩。
带着几分质问的火气,拦住了江承轩的去路。
“齐国公请留步!”
江承轩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朱高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汉王殿下,不知有何指教?”
朱高煦往前凑了一步,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怼。
“那日在周永的府邸,你为何不拦着父皇?”
“又为何不提前提醒本王?”
“若是你早开口劝劝。”
“本王何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连太子之位都丢了!”
江承轩两手一摊,挑眉反问。
“汉王殿下,这可就赖不到臣的头上了吧?”
朱高煦瞪大眼睛。
没料到江承轩会这么说,语气更冲了。
“怎么就赖不到你头上?”
“你当时就在偏房,难道没看到本王被父皇误会?”
“那日陛下就在偏房,特意吩咐了不让臣出声。”
“臣若是违逆圣意,岂不是自寻死路?”
江承轩不急不缓的解释。
“况且,驸马王、宁当时都快把你的袍子扯烂了。”
“一个劲给你使眼色,嘴都快撇到耳根了。”
“你自己浑然不觉,还一个劲说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