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可是朱高炽的老师。
身上早就烙上了太、子党的印记。
没必要为了朱高煦得罪太子一系。
但也没必要跟朱高煦交恶。
稍微提点几句,让他别犯傻就行。
储位之争凶险万分,他只需置身事外,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朱棣起码还有二十四年的寿命。
有的是时间观察和考量,急不得。
谨身殿内。
朱棣眼眸中掠过一抹浓重的杀机。
但当他看到,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代王朱桂、谷王朱橞和宁王朱权时。
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自己是不是太高估这些兄弟了?
本以为会有一场像样的叛乱。
没想到是如此不堪一击的闹剧。
三个间谍,两个临阵倒戈。
只剩下朱权这个孤家寡人。
还傻乎乎的以为能复制当年的靖难之役。
真是天真得可笑。
朱棣缓缓走到朱权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十七弟,你不是要奉天靖难吗?”
“你的兵呢?”
“你的朵颜三卫呢?”
“怎么到最后,就你自己落网了?”
朱权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有无尽的悔恨和不甘涌上心头。
他到最后也没明白。
精心策划的叛乱,为何会变成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
他更不知道,从他生出反心的那一刻起。
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锦衣卫的密探早就把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了朱棣。
朱棣看着眼前的三个叛王,眼神逐渐冰冷。
谨身殿内的空气,凝重得不能再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