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看来,这不是结党营私、逼迫皇权是什么?”
朱高煦彻底呆滞了。
脸上血色褪去。
手里的奏疏都差点掉在地上。
江承轩耸耸肩,继续道:“二殿下,凡事不要急于一时。”
“那些簇拥在你身边的人,看似是想帮你争夺储位。”
“实则是想借着从龙之功攀附权贵,捞取好处。”
“他们巴不得你闹大,事成之后他们能分一杯羹。”
“可一旦事败,倒霉的只会是你一个人。”
“立储本是天家私事,皇上一句话就能定夺。”
“你搞这么一出联名上奏,性质就完全变了。”
“不仅显得急功近利,还会让皇上猜忌你有异心。”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朱高煦听完,脸色煞白如纸。
猛地将手中的奏疏撕得粉碎,纸屑纷飞。
急切的抓住江承轩的胳膊。
“还请齐国公教我!”
“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父皇的认可,顺利登上储位?”
江承轩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开口。
“殿下要做的,其实很简单。”
“收起那些急功近利的心思,老老实实给皇上办事。”
“不管是戍边还是处理政务,把每一件事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
“皇上心里自有一杆秤。”
“你的功绩和能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就这么简单?”
朱高煦抓了抓头发,有些难以置信。
他还以为有什么捷径可走。
“就这么简单。”
江承轩点点头,道:“皇权之下,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和结党营私。”
“你只要稳扎稳打,用实力说话,比什么都强。”
两人说话间。
马车已经驶到了皇宫门口。
巍峨的宫墙近在眼前。
江承轩心里盘算。
加入汉王阵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