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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你在挑衅我的耐性吗（第1页）

第557章你在挑衅我的耐性吗？

他一抬手指向莫青菀，义愤填膺道：“大人，陶香儿亲口承认，是这人把李壮生他们制服的。李壮生他们在地上躺的位置与陶香儿他们离开的时候分毫不差，也说明在他们之后没人再去过那个地方。”

师爷又道：“仵作也去验过了，这些人死亡的时间正是他们离开的时候。”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刘颁玉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这小子，你是做什么的，这块令牌又是从哪儿来的？你们杀了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胆大包天想要把脏水泼到本官头上！以下犯上该当何罪，你们知道吗？”

莫青菀终于又开了口：“大人刚才还说陶香儿试图逃跑，怎么转口又成了她要拿着状纸往上递告？我和陶香儿倘若真杀了人，她怎么敢再上报？”

“还嘴硬！本官问你，昨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见陶香儿？”刘颁玉瞪着眼道。

“我见过。她被马匪所劫，我救了她并把她送回家中。马匪只是被我用了点迷药迷晕了，杀人并不是我干的。”

“那令牌呢？！”

“令牌是我送给她保身用的。”莫青菀坦然道。

“你既都承认了，左右，还等什么？！把她拿下，棍棒伺候！”刘颁玉扔下一枚令签厉声道。

莫青菀站直了身子，冷声道：“大人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有那令牌？”

捕快早就把令牌拿到了刘颁玉眼前，刘颁玉也看清了那令牌上赫赫生威的“疆北监军”四字。

这是莫青菀从黎白那儿拿到的。疆北监军本是在北疆中军设立的职位，按照官称，位同各处地方知州。而在朱雀实际的行政体系中，同等级的武官职能大过文官，因此，就算是淅川城的知州见到这牌子，也只能毕恭毕敬任由差遣了。

刘颁玉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只知道这令牌有点分量，却不知具体代表着什么意思。在他看来，越级上报本就是对他的挑衅与威胁，别的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他土皇帝做的年多了，越发嚣张跋扈起来。

“刘大人，我劝你还是先了解一下这牌子的分量。倘若日后出了什么大事，也不算我没提醒过你。”莫青菀轻飘飘道。

刘颁玉和师爷交换着怀疑的目光，方才出去的矮个儿捕快这时突然又进来，伏在刘颁玉耳边说了什么，刘颁玉脸色一变，对堂下大喝道：“大胆狂贼，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本官就亲自提审你！来人，把他带到本官的书房，其余人在此等候！”

莫青菀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矮个儿捕快过来的时候脸上带了几分忌惮，甚至把她手上绑着的麻绳都松开了。

她被带到所谓的书房，刘颁玉紧随其后过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打量：“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人一开始就问过我了，我也回答了。我只是过往的一个路人，要说有什么不同的，也不过是好管闲事了一点。”莫青菀淡然道。

“你要是普通人，那这令牌就成了你僭越的死证了！”刘颁玉喝了一声，师爷紧跟着过来打圆场，把莫青菀拉到一边小声道：“大人把你叫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看过了，你的马是官马，倘若你是从赤羽城来的大人，那我们一切好商量——”

“是大人就好商量了？”莫青菀冷笑一声：“大人不是认定我是杀人嫌犯了吗？”

“你就是杀人嫌犯！仵作都已经验清楚了，除了你没人会对他们动手！不管你身份如何，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便是钦差大人也不能如此横行！”刘颁玉气愤道。

“大人息怒，先让小的跟他谈谈！”师爷抹着冷汗把刘颁玉劝到了一边，随即凑上来对莫青菀道：“你也看到了，事实摆在这儿，你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许我们大人还能帮你以公务之名转圜转圜。能拿出那令牌，想必尊下也明白官场上的是是非非。无论多大级别的官员，擅自杀人可都是大罪，马虎不得！”

“刘大人想怎么转圜转圜？”莫青菀颇有兴致道。

“尊下与大人同为朱雀官员，官场之上自然是要相互照拂。这李壮生虽然是刘老爷的妻弟，可念及和尊下的同袍情谊，大人兴许还能对你网开一面，要不然等这事儿捅大了，倒霉的还是尊下你。尊下不如好好考虑考虑？”师爷挤眉弄眼道。

原来是妻弟，怪不得不管不问。莫青菀不由得冷哼一声。这群人当真是无法无天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朱帝都不一定有他们肆无忌惮呢。

莫青菀本想胡诌个身份吓吓他们，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改了主意。

“我没有什么身份，这马和令牌都是一友人赠我的。”她道。

“你那友人是什么身份？”师爷紧接着道。

“我游历江湖，认识的友人多了，已经忘了。”莫青菀漫不经心道。

师爷凑近了些，伸出两根手指互搓道：“柳书生交代了，陶香儿说曾经从你这儿拿到过二十两，尊下既然出手如此阔绰……”

“我身上只有那二十两，刮不出更多了。”莫青菀冷冷道。

“大胆！你这是在挑衅本官的耐心吗？”刘颁玉怒喝道。

师爷的脸色也变得冷硬起来：“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再这样不当回事儿，那这令牌和官马就只能当做你偷得了！”

“我很好奇，”莫青菀环起双臂，扫视着他二人道：“你们昨日有没有给过陶香儿这样的机会？她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打成那样，陶老汉是不是也在这样的威胁下妥协了？这儿并不是天高皇帝远，离赤羽城仅有一步之遥，你们都敢这样罔顾王法、肆意妄为，当真觉得上头的人看不见你们吗？”

不等他们开口，莫青菀故意又道：“等我从这儿离开了，一定要把刘大人和师爷的‘丰功伟绩’广为传唱：把马匪说成无辜清白之人，把清白之人污蔑为杀人嫌犯，动辄使用私刑——大人的官应该是买来的吧？啧，不知道您当时花了多少银子，看样子用不了几天就要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