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我擦一下吗?”
林少宴问的诚恳,语气简直不要太好。
安然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眸中露出抗拒的神色,“你可以等两天,等伤口好了再说。”
林少宴敛下眸,“可是我有洁癖。”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又叹了口气。
“罢了,虽然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但是你要是真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
说着,他要转头离开。
他都这样说了,安然哪里还能说得出来拒绝的话,只能咬咬牙,认命地开口道:“行了,我帮你就是了。”
林少宴这几天一直住在一楼。
一楼有一个小房间,原本是用来堆杂物的,林少宴来了以后就给他清理出来了。
因为房间很小,里面的床也不大,林少宴躺在上面看上去都有些憋屈。
他却丝毫不觉得从自己别墅里的大床“沦落”到这样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是很高兴的样子,眼角带笑地看着安然。
安然原本就不自在,被他这样看着就更不舒服了。
她勉强保持面无表情,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林少宴便麻利地把自己身上的t恤扒了下来,露出一身的腱子肉。
早在最开始给林少宴处理肋骨下的伤口时,她就知道林少宴的身材很好。
可是当时她是心无旁骛地给林少宴处理伤口,不像现在,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硬着头皮胡乱在林少宴身上擦了两下,安然刚要收回手,就被林少宴伸出手拉住。
“安医生,你也太敷衍了吧。”
他的眼睛里都是哀怨,仔细一看,他身上打湿的地方都没几块。
安然轻咳了一声,只得继续上手。
动作间,安然少不得碰到林少宴的皮肤,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偏偏罪魁祸首还是一个多嘴的。
“安医生,你这么容易脸红啊?”
被调笑了一句,安然彻底不乐意了,瞪了她一样,直接站起身,“你自己擦吧。”
说完,她便转头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林少宴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