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厉声道:“滚,本王的笑话还轮不到你来看!”
箫若雪是来打落水狗的,见得箫七夜如今这般颓废,十分受用,不但没滚,还兴致盎然地给自己倒了杯,故意气箫七夜道:“三弟怎么能这么说呢,皇兄是来关心三弟的,皇兄刚回来,就听说三弟被软禁了,热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吃一口,就赶来看三弟了。”
箫七夜信了他的邪,才会相信,箫若雪是来关心他的。
大家你死我活了这么多年,谁他娘是个什么狗东西,彼此都清楚的很。
若不是碍于父皇还活着,早就拔剑干了起来了。
箫七夜于是脾气更暴躁了,又是一个“滚”字劈头盖脸砸在了箫若雪的头上,因为太过愤怒,嘴里带着酒气的唾沫星子还喷了箫若雪一脸。
箫若雪依旧不怒,依旧不滚。
端的是“本王今天一定要好好看你的笑话”的态度,还慢条斯文地抿了口酒,才又道:“三弟啊,你这么不待见皇兄,皇兄可真是很伤心呢,又不是皇兄将你害成这样的。你这有气也应过冲着二弟去发吧,皇兄可是听说了,害你成这样的人,正是二弟呢。你这是不敢得罪了二弟,就将气撒在皇兄身上吗?”
语调阴阳怪气。
箫七夜被气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仆人道:“将他给本王赶出去。”
仆人:“……”
仆人恨不得摇着箫七夜的脑袋,让他醒醒,看看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还将雪王赶出去呢,雪王来的时候,就是硬闯进来的,摆明了来欺负鹰王的。
好半晌,仆人没动。
箫七夜更气了,一甩袖子,骂道:“本王让你们将他赶出去,听到没有!”
仆人们依旧没动。
于是箫七夜撸了撸袖子,决定自己亲自上场。结果,撸袖子的动作太粗鲁,加上本就喝多了,一个没站稳,让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一干侍女仆人吓了一跳,上前去扶箫七夜。
箫七夜那颗玻璃心,这会儿正伤着呢,加上这一摔,觉得更丢面子了。
被扶起来后,直接从一个侍卫腰间抽了剑,剑锋直指见他摔倒,不但不扶一把,还大笑出声的箫若雪。
“滚,再不滚,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箫若雪懒懒地看了眼他连拿剑都在抖着的手,笑得更欢快了道:“三弟啊,父皇一直教导我们,要兄友弟恭。三弟这拿剑指着皇兄是什么意思?”
箫七夜不知道被箫若雪这句话的哪个字给刺激了,突然开始破口大骂,还是泼妇骂街的那种骂法。
“我操你大爷的兄友弟恭,你什么面目本王还不知道。你少拿父皇在本王这里说事儿,父皇就是被你的人蒙蔽了双眼。”
箫若雪挑了挑眉,道:“三弟的意思这是在责怪父皇吗?”
箫七夜真的是喝的脑子都没了,又骂道:“父皇就是老眼昏花……唔!”
后面的话还没有骂出口,箫七夜的小妾一把捂住了箫七夜的嘴,“王爷,慎言啊。”你这话出口,大家都活不成了!
箫若雪嘴角很轻地扬了扬,继续阴阳怪气挑衅:“哟,三弟这还受女人管束了啊。”
箫七夜一把推开自己的小妾,被箫若雪这怪调气的混身抖了起来,然后,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贱手了。
剑朝着箫若雪砍了过去。
箫若雪这才站了起来,退了几步,喝多了的箫七夜被箫若雪气的早就没有了理智,箫若雪退,他进。
箫若雪的伸手不错,料定醉的拿剑都手抖的箫七夜不能伤着自己,在自己带来的侍卫要拦箫七夜的时候,一个眼神将自己的侍卫给喝住了。箫七夜的侍女侍卫拉箫七夜,但是没拉的住。
箫七夜喝了酒,剑乱砍,谁上前砍谁,还便砍便嚷嚷:“都滚开,别拉着本王,本王今天一定要砍死他。”
箫若雪嗤笑了一声,兜着箫七夜满屋子绕圈圈玩儿。
跟逗狗似的。
还越逗越开心,越逗越兴奋,嘴里的话还越来越贱。
然后,他就乐极生悲了。
不知道从哪个方位射出了一颗花生米,将将好打在了他的膝盖窝,力道之大,当场让他跪了。
然后,箫七夜的剑照着他的肩窝怼了进去。
一时,鹰王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