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道理!?
想到这,房遗爱猜测到突厥使团这次来长安,估计会遇到许多麻烦。
“突厥使团现在到什么位置了?”房遗爱闭上眼睛,轻声问道。
薛仁贵正色道:
“刚入城门,不过他们似乎有些不走运,入长安伊始便受到大量百姓围堵,若非皇城卫士开路,估计前进一步都困难,此刻,应正在前往皇宫的途中。”
房遗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陛下已有明诏,接待突厥使团的工作,由宰相府主导,这货竟然还往皇宫去。
听不懂人话吗这是?
“执失思力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房遗爱叹息一声,猜测陛下定会让执失思力吃到闭门羹。
薛仁贵眸子开阖,不解的问道:
“恩主的意思是,陛下不会接见执失思力,这是否会有失我大唐大国气度?”
“你懂什么,弱国无外交,再说了,我大唐皇帝凭什么要给一个外邦面子?他们配吗?”
大唐已经不是‘渭水之盟’时候的大唐!
现在突厥竟还敢来犯,那对不起,我大唐皇帝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
必让你有来无回,心胆寒。。。
薛仁贵开始慢慢理解,看来自己经历的还不够多,对敌人同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恩主,执失思力等人若来宰相府,我们是否也要冷眼相待?咱们要跟陛下的态度保持一致!”
这个‘保持一致’。。。可真是神来之笔。。。
可房遗爱却不能这么做。
陛下冷眼,宰相府这边再冷冰冰的,执失思力的心就凉了,房遗爱还想促进他和九江公主的美好姻缘。
皇宫和宰相府,非要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这事才有成功的可能!
“不,我们要以礼相待,本驸马要让执失思力成为好兄弟,与本驸马无话不谈。”
薛仁贵忍不住拆台道:
“恩主,好兄弟怕是做不成了,如果发展顺利的话,也许执失思力会成为你的好姑父!”
房遗爱:“。。。。。。”
你小子现在还会开玩笑了是不?
“别在那嬉皮笑脸。。。”
房遗爱挺了挺腰板,如凯旋的大将军一样神气十足,是要给这群下人们立立规矩。
到了下午的时候,房遗爱正在小憩,门口的喧嚣之音,却将他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