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府,您别着急,咱们再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老东西,不要脸啊!
这是再把我豆卢宽往绝路上逼,我本就是礼部尚书,却要被你逼的不遵礼法。
豆卢宽脑中快速的思索着,手脚变的冰凉异常,就仿佛刚从冰水中拔出来一般。
该如何推脱呢?
本来这几日就在准备皇后娘娘的寿宴,腾不开时间,偏偏出了这样子的事情。
对了。。。皇后娘娘的寿宴。。。
豆卢宽似乎发现了黑暗之下的唯一一线曙光。
先把事情往后推,到时候究竟要如何做,便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恩府,有啦,学生有办法啦。”
虞世南焦灼的问道:
“快说!”
豆卢宽笑了:
“五日后,乃长孙皇后寿宴,介时,文武百官都会到场,学生听说,皇后娘娘破格邀请了房遗爱。”
“这可是个机会,我们完全可以在寿宴之上动手对付房遗爱。”
“那时无数双眼睛盯着,就算我们做的再过分,陛下恐也不会说什么。”
阴险啊!
虞世南露出奸笑,果然论起奸诈毒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但他有点误会了豆卢宽的意思,豆卢宽的本意是,台子我给你搭建好了,到时候怎么做就是你的事。
虞世南喜出望外:
“这个办法好,到时候礼部加上老夫,还有被房遗爱坑惨的江夏王,晾他房遗爱也是百口莫辩。”
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出现在长孙皇后的寿宴之上。
“哈哈,尚书大人果然是足智多谋,不愧是老夫的门生,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豆卢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道您可别逗我了,我这礼部尚书都要吓尿了。
左右为难啊!
“如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学生便告辞了,恩府保重,咱们皇后娘娘寿宴上见。”
说完,没得到虞世南应允,豆卢宽已经逃之夭夭。
虞世南见怪不怪,吩咐一旁的虞昶道:
“儿啊,去想一想,要给皇后娘娘准备什么礼物,此礼物一定要隆重,不可让人挑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