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厚道!
“此事。。。未免不太好吧?”
豆卢宽想要拒绝。
恩府是个坑货啊。
这一点,豆卢宽早已经接受啦,从虞世南致仕的那一年,他就知道这老头要坟头蹦迪。
死不消停!
“礼部若出文,理应有陛下御令,不然的话,礼部私自发文,恐僭越皇权。”
虞世南想了想,豆卢宽说的不无道理!
事实确实是如此。
“那以尚书大人私人的名义呢?大人是礼部尚书,私人名义不僭越皇权,却可代表礼部。”
豆卢宽只觉的脑子嗡嗡响,整个人都不好啦。
见他迟疑,虞世南微微皱眉,语气却也缓和了几分:
“尚书大人因何支支吾吾?”
豆卢宽道:
“恩府,若是真要深究起来,学生也可以为之,但房遗爱的父亲,可是房相!”
房相是什么人物!?
如豆卢宽这种尚书级别,稍微提及,便有些谈虎色变,打心眼里感觉害怕。
豆卢宽的言外之意是您的地位本来也不低,可是已经不入庙堂,但房相可依旧手握实权。
我若是弹劾房相的儿子,未来房相追究起来,给本尚书穿小鞋,我也不好受。
“房玄龄!?你怕他作甚,晾他也不敢跟老夫翻脸,更何况,斥责房遗爱,也算是公事,毕竟是为了给太子纠偏,他房玄龄应不会说什么。”
“可陛下那边呢?”
这是豆卢宽最后的砝码。
既然房相的名讳压不住你,那我只能将陛下搬出来,希望虞世南知难而退。
“何意!?”
虞世南逐渐黑脸。
豆卢宽一鼓作气,不想继续啰嗦,在这虞府待的时间越长便约有麻烦。
“太子跟着房遗爱,乃陛下允准,这便是圣命,学生若遵循恩师之命,算是抗旨不遵。”
豆卢宽使了个眼神,那意思仿佛是说,抗旨是什么罪名,恩府应比我更清楚吧。
虞世南彻底撕破脸皮,一脸愁容的说道:
“这么说,尚书大人是不肯施以援手,老夫多年的教诲之恩,尚书大人也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