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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4章底线4（第1页）

第39章第4章底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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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毛晓阳的疑问，陆凡邑不知道答案。他故意转移话题：“刚出了郭俊的事，队长才会这么严厉地批评我们。总之还是那句话，不管我们多么同情倪月娥和刘智，都不能做违反纪律的事，这是底线。”

毛晓阳点点头，一声不吭地低头吃面。

陆凡邑没再多言，仰头喝光了碗里的面汤，就下楼继续干活了。

毛晓阳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站起身返回办公室。

同一时间，马丽丽正蹑手蹑脚的起床，潦草地刷了牙洗了脸，悄悄出门了。此番她借口买菜，在大清早出门，是为了在上班之前见一见莫志强，又不想让顾森知道这件事。

因为时间太早了，就连早餐店都还没开门，他们只能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莫志强开门见山：“看来，公安局一点都没有怀疑你，也不打算找我麻烦。他们一直在调查倪月娥。如果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现在是好的时机。”

马丽丽摇摇头：“我仔细想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钱梅那边有警察监视她，你帮我盯着顾森就行了。”

莫志强诧异地看着马丽丽。马丽丽前几日才说过，不想坐以待毙，怎么这会儿又改变主意了？

马丽丽没有隐瞒，直言道：“陆凡邑警官找我谈过。我仔细想了想，我毕竟只是普通老百姓，你也不是警察了，我们还是得遵纪守法，查案的事就留给警察——”

她戛然而止，因为莫志强突然朝窗外看去，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她顺着莫子谦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稀稀落落的车辆和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

莫志强收回视线，眼中的锐利之色也随之消散，他又变回了胖胖的普通中年男。他笑着摇摇头，对着马丽丽说：“没什么，是我眼花了。”

马丽丽再看一眼窗外，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她接着解释：“这次植物园发现尸体，警察没有把我关起来，说明他们是相信我的，那我也该相信他们的。而且我答应了陆凡邑警官，守好公民的底线。”

莫志强低头喝了两口热粥，悄悄审视马丽丽，问道：“你的意思，只想让我当你的保镖？”

“当然不是。”马丽丽急忙否认，“当保镖什么的，那是大材小用。我的意思，钱梅想干什么，有警察调查，我想知道，自己哪里对不起顾森了，他竟然想要我的性命。如果我不能搞清楚这件事，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莫志强又一次悄悄朝窗外看去。直觉告诉他，有人正在盯着他们。确切地说，他从未发现有人跟踪自己，那么现在躲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人，目标一定是马丽丽。

这人不可能是顾森和钱梅派来的。就像马丽丽说的，警察在监视钱梅，他也一直在盯着顾森，他们不可能轻举妄动。除了他们，是沈璐在监视马丽丽，还是朱平潮？

“莫sir，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马丽丽说得情真意切。她现在十分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她需要莫志强。

莫志强长期游走在边缘地带，他最怕麻烦的事，也不想招惹以前的同事，但哪个人没点血性呢。他不是警察，他也不想看到那些原本就很可怜的人，被钱梅忽悠得一个个跑去自杀。

连畜生都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引诱别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当然，马丽丽只是他的雇主，他没必要和她推心置腹。他假装面露退意，为难地说：“马女士，你知道的，我答应帮你，并不是为了当你的保镖。”

“我刚才就说了，不是保镖。”马丽丽在莫志强的杯子里添了一些水，缓缓道出自己早已想好的理由，“是这样的，钱梅那边，警察一直调查，我们没有必要招惹他们。另一方面，对我自己来说，弄清楚顾森究竟想干什么，才是当务之急，您说是不是？”

莫志强审视马丽丽，摇摇头，故意诈她：“马女士，您有事瞒我。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我们的合作建立在相互坦诚的基础上。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他耸耸肩，没再继续往下说。

马丽丽沉默了几秒钟，赌气一般回答：“好吧，实话告诉你，是公安局命令我，不许我继续调查了。我担心警察找我们麻烦，所以想让你索性避开他们，帮我调查一下顾森。”她低声咕哝，“我调查自己的男人，他们总归管不着了吧。”

莫志强追问：“郑培民给你打电话了？”

马丽丽含糊其辞：“总之，我守他们的规矩，他们就不找我麻烦。”

莫志强故意勾引马丽丽：“你不想知道，警察查到了一些什么？”

马丽丽眼巴巴看着莫志强。

莫志强没有卖关子，直言道：“警察重新调查了倪月娥母女。我试探了刘智，她的确是弱智。”

“我都告诉过你的，你怎么还去——你们当过警察的，是不是一早就预设，每个人都会说谎？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

莫志强只当没有听到，自顾自继续说道：“他们找了检察官提前参与案件，可能想为倪月娥求情，也可能想和倪月娥做交易，毕竟他们的目标是钱梅，不是倪月娥。”

马丽丽诧异地问：“我们国家，警察也能和嫌疑人做交易吗？我在网上查过的，这个好像法律不允许的。”

莫志强再次回避了马丽丽的话，避重就轻故意勾引说：“我的意思，公安局急着想要结案。其实啊，我可以想象，他们承受了多少压力。如果你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说不定我能帮你和他们谈一个不错的条件。”他想知道，马丽丽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马丽丽需要莫志强帮她盯着顾森，但这并不带她是傻的，只能任由他牵着鼻子走。她故意示弱：“我哪里知道什么就连警察都不知道的事啊。如果我有那个能耐，怎么会害怕顾森又想对我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