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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4章惊雷4（第1页）

第24章第4章惊雷（4）

4，

马丽丽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没有五官，只有一颗黑痦子的人脸素描，对着画像说：“这人的头发是新剪的，她特意剪了岳明兰同样的发型。新剪的发型，和洗过多次的发型是不一样的。”

陆凡邑身为直男，并不理解新剪的头发和洗过多次的头发有什么差别，但他意识到，马丽丽在告诉他们，那个女人原本的发型和岳明兰的发型不同。

如果摒除掉岳明兰的发型，他有没有见过脸上长痦子的女人？

他脱口而出：“能不能把中老年女人流行的发型，都换上去看一下？”

随着电脑技术的发展，公安局的人脸画像不再依靠透明塑料，也不需要素描师。他们做人脸画像，只需要将不同的素材在软件中做合成。陆凡邑说的，将中老年女人的发型都换上，也就一个按键，电脑就自动将各种发型套在模型上。

马丽丽在一旁补充：“岳明兰是花白头发，那个女人应该也是花白头发。挑染做不出自然的花白色，那一定是真的头发。既然是新剪的头发，那人原本的头发一定比岳明兰的头发长。”

画像师点头，筛掉了不符合马丽丽描述的发型。

马丽丽突然间有些疑惑。她不认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她原本的发型是怎么样的？更何况就算她知道，也不能帮助公安局找人啊。

她刚想开口提出疑问，陆凡邑突然惊呼一声：“等一下，回去两格。”

他一边说，一边从画像师手中拿过鼠标，把屏幕上的发型定格在微卷的长发。他看了两眼，对着画像师说：“就这样的微卷，有没有扎成马尾，耷拉在脖子上的？”

“你说的是低马尾吧。”画像师一边说，一边在素材库寻找马尾的模型替换在屏幕上。

“就是她！”陆凡邑惊喜地看着屏幕。

马丽丽疑惑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没有五官的人脸。

陆凡邑激动地吩咐马丽丽：“你跟我过来，帮我确认一下。”话毕，他转身往外走。马丽丽不得不跟了上去。

不多会儿，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郑培民的办公室。陆凡邑急促地说：“队长，我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长痦子的女人了。之前我们不是怀疑，赵惠美和罗晓敏交换杀人么？交换杀人，我们猜对了，但不是赵惠美和罗晓敏。”

说话间，陆凡邑已经用郑培民的电脑，打开了一段道路监控录像。他快速拖动视频，按下定格建，再放大某一个局部，回头对马丽丽说：“你过来看一下，你在大门口看到的，是不是她。”

马丽丽和郑培民同时朝电脑屏幕看去，只看到一张苍老模糊的脸。马丽丽认识女人脸上的黑痦子，她不由自主的点头，又摇摇头。屏幕上女人的五官和岳明兰确有几分相似，但她们明明白白是两个人，称不上相像。

她朝陆凡邑看去，歉意地说：“看上起有点像，但是我不敢确定，那天撞上我的是不是她。”

“没事，你不用自责。”陆凡邑冲马丽丽笑了笑，转头对着郑培民说，“队长，我们从一开始就觉得，吴天明被烧死的现场，是被精心挑选的，还有那对卖夜宵的小夫妻，凶手一定去现场看过，才会选中那个地方，同时知道那对小夫妻的炭炉放得下一个成年男性。”

马丽丽听到“吴天明”三个字已经吓了一大跳，这会儿又听到这话，心中简直犹如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急促地问：“吴天明不是罗晓敏杀死的吗？”

郑培民用谴责的目光示意陆凡邑噤声，继而转头对着马丽丽说：“马女士，你的意思，你并不能确定，屏幕上的女人是不是你在公安局外面见到的女人?”

马丽丽垂下眼睑，轻轻点头。

“那，今天麻烦你了。”郑培民站起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马丽丽不得不跟着郑培民往外走。

郑培民把马丽丽送至办公室外面，郑重地叮嘱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与案情有关的细节。话毕，他随手招了一位民警，请马丽丽在会议室稍等一会儿。

办公室内，陆凡邑坐在郑培民的座位上，专注地挑出多段视频，把痦子女的截图依次排列在屏幕上。等到郑培民折回办公室，他兴奋地说：“队长，我一直想不起来，我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因为她换了发型，整个人气质、形象截然不同了。”

他絮絮叨叨说：“吴天明被烧死的现场没有摄像头，但周围有啊。凶手勘察现场，总不会是插翅飞过去的。这是凶案现场附近的摄像头拍下来的，她一定是去踩点的。”

陆凡邑一边说，一边让出座位，在自己的手机上点出一张手绘的示意图，对着郑培民解释，“这些截图都是在吴天明被烧死之前，由这几个交通摄像头拍下来的。她总不能说，自己正巧路过吧？”

郑培民心里已经相信了陆凡邑，但他摇着头说：“如果她住在那附近，她确实可以辩解，自己恰巧路过。哪怕她不住在附近，她也可以是访友，或者购物。这些视频并不能成为关键证据。”

陆凡邑愣住了。半晌，他懊恼地说：“证据，所以又是证据吗？”

郑培民没有回应他的话。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幅一幅点击屏幕上的截图，端详截图上的女人。

如果不是陆凡邑的特殊能力，不可能有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注意到一个各方面都十分普通的女人。

如果不是马丽丽恰巧看到，撞上她的女人脸上有一颗痦子，陆凡邑不可能从成千上万的监控视频中找出这些截图。

眼下他们虽然依旧证据不足，但至少这是好的开始。只要他们找到这个女人，说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岳明兰。某种意义上，这也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郑培民拍了拍陆凡邑的肩膀，安慰他：“她住在那附近，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她；她不住在那附近，她就需要好好解释一下，她为什么几次三番出现在吴天明死亡现场附近。”

陆凡邑低声嘀咕：“但是……杀人动机……我们查过吴天明，她和吴天明没有社会关系，她就不存在杀人动机……哪怕交换杀人，也要有实质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