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bsp;
当然,即便特拉托斯的实际权力已经几乎不存在,他在所有北美,和广大其他地区的变异人心目中,依然有着近乎圣人的威望。
实际权力自然也是有的,至少他依然是北美一个不知名变异人小村落的常务村长。
而兄弟会也有着通过抓捕那名女性变异人,逼问出已经隐姓埋名的特拉托斯下落的打算。
特拉托斯早年曾与凯恩合作过,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无须讳言。
毕竟连防御同盟早期的大金主们,也都曾“被那条毒蛇、伪神、高明的骗子”所迷惑。
那时是战争初期,特拉托斯还只是一名同情感染者的著名学者,还没有成为他们的同类。
当年他天真的认为,凯恩的确有意改善泰伯利亚感染者的生存处境,以及寻找治愈或稳定控制感染的方法。
那是特拉托斯第一次见到名为“塔西佗”的光球状物体。
他很快被塔西佗那如古老传说中金苹果般美丽的外表,和其内部蕴含的巨量不属于地球的知识所迷住。
年届不惑的特拉托斯,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对凯恩和塔西佗充满着了解探求的兴趣。
之后,在以研究塔西佗为条件,他很快答应了在凯恩的教授下,学会了一种名为“思金文”的,来自于异星球,甚至可能是异宇宙的文字。
而后,凯恩要求他翻译从塔西佗中流出的思金文字。
确切的说,是为凯恩翻译出来的东西润色和校译。
毕竟凯恩自己就会思金文字,没必要让特拉托斯去玩什么“英译英”、“拉丁译拉丁”、“德意志译奥地利”。
好吧,某种程度来说,特拉托斯的确就是在干着“英译英”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凯恩不去找别人,而去找特拉托斯的原因。
因为特拉托斯同时是一名历史学家,尤其是对各种古代文明语言文学的造诣颇深。
而凯恩直接翻译出的文字……嗯,以特拉托斯的眼光看,的确是难以让其他人理解的。
甚至凯恩自己看了一遍也是嘴角微微抽搐。
对于这一事情的原因,特拉托斯曾问过凯恩,为何他会懂得这种文字,又为何会把这些文字翻译得不伦不类。
后者没有正面解释自己懂这些文字的原因。
他只是有些不耐烦,甚至窘迫地说:“四万年了,谁知道他们说的话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我自己都快读不懂了。”
特拉托斯据此相信凯恩不是人类,至少他不是普通的人类。
那之后,特拉托斯还协助凯恩完善了一台名称缩写为“阴谋团体(CABAL)”的人工智能电脑主机。
他的任务是教会那台电脑自己的翻译与润色风格,以让它可以同时代替凯恩的直译和特拉托斯自己的校译。
但是CABAL越是成长,特拉托斯越是害怕。
它所表现出来的特质,显然对人类来说充满着危险的隐患。
而凯恩也并不真正关心那些感染者的生存状况。
或者说他只是“感兴趣”,而非像特拉托斯一样充满着同情。
最终,特拉托斯看到兄弟会兄弟会节节败退,凯恩愈发失去冷静孤注一掷,并且亲眼目睹了对感染者进行人体实验的场景。
也是在那时,在试图救助感染者的时候,特拉托斯不慎吸入了过多消减毒性的泰伯利亚蒸汽,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
在极度恐惧与厌恶,以及无尽的失望与懊悔下,特拉托斯最终逃离了萨拉热窝神殿。
怀中抱着一名两岁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