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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裴行安我难受(第1页)

第92章裴行安,我难受

他蹲下身掀开季宴之的破衬衫,只见新旧伤**叠,背上青一块紫一块,后脑勺还肿起个大包,连颧骨上的旧疤都裂了口。

老张一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一边龇牙咧嘴地倒吸凉气:“这是谁下的手啊?也太狠了!新伤旧伤堆在一起,得好好养个把月才能缓过来,弄不好还得落疤!”

大柱二柱站在一旁,挠着头满脸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老张也没多追问,转身取了草药碾成泥,又配了些外敷内服的药,算完账说:“一共八毛五,先拿药吧。”

二柱赶紧去翻季宴之的口袋,可摸来摸去,别说八毛五,连一分钱的硬币都没摸着。兄弟俩对视一眼,只好从自己兜里凑了钱给老张垫上。

出了诊所,二柱憋了一肚子火,踹了踹路边的石头:“哥,这事儿真憋屈!娘没找着,还平白给这龟孙子花了钱,不如干脆把他扔沟里算了!”

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冲动,等他醒了,咱再问娘的下落,到时候再跟他算账也不迟。先把他送回知青点。”

说完,他弯腰把季宴之背起来,往知青点走去。

知青点的门是林慧开的,她刚洗完碗筷出来倒水,一看见满脸凶相的大柱二柱,还背着个一动不动的人,吓得手里的水盆都差点掉地上:“大柱哥、二柱哥?这、这是咋了?季宴之同志咋伤成这样了?”

大柱二柱没理她,径直走进男知青宿舍,一把将季宴之扔到最靠门的那张**,“咚”的一声闷响,**的人连动都没动一下。

兄弟俩看都没看**的季宴之,转身就走,只留下林慧站在门口,看着**奄奄一息的人,急得团团转。

林慧站在宿舍门口急得搓手,转头看向堂屋里坐着的其他知青——有人低头缝补衣服,有人闷头看书,还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竟没一个人起身要过来看看季宴之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想喊人搭把手,可看着大家冷淡的神情,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先前季宴之在知青点里就爱摆架子,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高出一等,还经常蹭别人的东西不还,早就没什么人缘。

如今他躺在这里人事不省,没人愿意上前,倒也不奇怪。

林慧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女宿舍,没再管他。

郑晓蔓刚从外面打水回来,路过男宿舍门口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的季宴之,看清他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她抱着水盆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堂屋里的人都听见:“真是活该。

当初耍小聪明、两面三刀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有今天?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一旁的刘招娣正拧着湿衣服,听郑晓曼这么说,也跟着点了点头,索性放下手里的活计,凑到知青堆里说:“我前些个儿从张淑芬那儿听来的,这事说起来可气人——季知青跟刘大菊家的杏花处对象,转头又偷偷去镇上勾搭别的姑娘,结果被刘大菊抓了现行。

刘大菊当场就把他揍了一顿,俩人还闹到了派出所,现在他倒是回来了,刘大菊还没见着人影呢。”

这话一出,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就响起了窃窃私语。

林慧刚坐下没多久,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走到男宿舍门口往**瞅了一眼,忍不住往地上“呸”了一声:“原来还有这事!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亏我刚才还想帮他一把,真是瞎了眼!”她说完,扭头就走,连余光都没再给季宴之。

其他知青也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有人小声骂了句“渣男”,有人摇了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没人再提帮季宴之煎药,更没人愿意给他擦把脸、喂口水。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知青点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男宿舍那盏昏暗的煤油灯还亮着,照着**一动不动的季宴之。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嘴角的血丝已经干了,床头柜上放着老张开的药,却始终没人碰一下。

整个知青点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虫鸣和他偶尔发出的几声微弱呻吟,没人在意他的死活,就任由他在那张冰冷的**,自生自灭。

天刚蒙蒙亮,院门口就传来裴行安的声音:“周禾,该起了,再晚赶不上厂子里的早会了。”

喊了两声没动静,他皱了皱眉,伸手敲了敲周禾的房门:“周禾?你还没醒吗?”

门内依旧静悄悄的。眼看离上班时间只剩半个多小时,裴行安心里渐渐发慌,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门板“咚咚”响,还是没人应。他犹豫了一瞬,想起周禾昨天还说有点累,别是出了什么事,当即伸手拧开了没锁死的门闩。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裴行安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就见周禾蜷缩在被子里,脸色白得像张纸,眉头紧紧皱着,连呼吸都比平时轻弱。

“周禾?”他试探着叫了一声,伸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

周禾哼唧了两声,眼睫颤了颤,却没睁开眼,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极不舒服。

“醒醒,别睡了,看看咋了?”裴行安急了,又晃了晃她,声音不自觉放柔。这次周禾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看了半天才认出是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裴行安……我难受……”

裴行安的心猛地一揪,蹲在床边凑近了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和额角渗出的细汗,急道:“哪难受?是头疼还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叫张大夫?”

周禾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不是……我来月事了。”

“月事”两个字一出口,裴行安的耳尖“唰”地就红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热。他猛地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再看**的周禾,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你躺着别动,我……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脚步都有些乱。没一会儿,他抱着一床晒得暖暖的厚被子进来,轻轻盖在周禾身上,又掖了掖被角,动作笨拙却细心。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再躺会儿。”他丢下这句话,就像逃似的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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