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这杂碎都爬到这种高度?”
夏泰嘴角扬起冷笑,满脸不屑打量夏君豪。
枯家女婿又如何?大夏郡国公又如何?终究只是虚衔而已。
听起来好听,不一样是没实权的闲散人?
别人会怕,夏泰可不怕。
“在下奉劝殿下最好客气点。”
“否则,有些事情一旦在下做了,可就没回头路。”
夏君豪笑容意味深长,提醒着。
“我直说又能如何?一个吃软饭的东西,不过是仗着岳丈权力耀武扬威而已。”
夏泰字句夹枪带棒,毫不客气。
“哦?不知四皇子真不怕,在下做出什么事情?”
夏君豪靠近夏泰,将袖口中藏着的那块腰牌在他眼前划过。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夏泰看见这东西,浑身一颤,语气不再强硬。
眼神之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紧随而来的,是如潮水般包裹的不安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夏君豪冷笑说着。
这一刻的夏泰腿肚子发颤,只觉浑身冰冷。
那件事一旦被爆,他就算不死,也要被逐出长安,彻底沦为一个无权无势的亲王!
若父皇再狠心些,他很可能要被囚禁在长安之中,孤独终老!
想到这些,夏泰嚣张气焰消失不见。
“换个地方谈谈?”
夏君豪嘴角微扬,提醒道。
“自然,你们都在此候着。”
夏泰示意身侧宦官止步。
二人坐进马车。
“祁离,十步内不得有人!”
夏君豪亦是低声喊道。
一入马车,夏君豪毫不客气将所有粘血物件全数摆在夏泰面前。
夏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你想怎样?”
“想怎样?那要看殿下如何做。”
夏君豪嘴角微扬,把所有东西全数收起。
“金银、女人、权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夏泰看着被夏君豪收起的物件,咽下一口唾沫喊道。
“认错!”
夏君豪冷漠盯着夏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