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总不能让四皇子殿下带走嫌疑人吧?”
夏君豪轻笑摇头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这是怀疑本王与柳家合谋坑害从四品官员?”
夏泰眼神冰冷,语气不善。
他隐约猜到夏君豪的身份了。
整个长安,除了那个叫夏君豪的杂碎外,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得罪自己。
“不敢,还请殿下先行离去。”
“事情了解后,殿下如何出入柳府,在下都管不着。”
夏君豪行礼答道。
“混蛋,小小一个八品监察御史也敢拦本王的路?”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别以为有兄长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这长安城里,太子还不至于只手遮天!”
夏泰怒指夏君豪破口大骂。
顷刻间,在场金吾卫皆脸色大变。
他们不敢相信,这指挥自己来此的官员仅仅只是个八品小官。
那他是从何处拿到枯统领的腰牌?
难不成,是这家伙偷来的?
诸多念想在这些金吾卫脑海之中闪过。
其中一位果毅都尉走到夏泰身侧讨好道:“四皇子殿下,此人大抵是偷了枯将军腰牌。”
“咱们这些弟兄都只是奉旨办事,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听着果毅都尉的解释,夏泰一旁宦官心情舒畅,“我说呢,还没听过哪家杂碎胆子这么大。”
“原来,是个小偷?”
宦官得意指着夏君豪大喊:“金吾卫听命,把这小贼给我拿下!”
夏泰自然知道夏君豪乃是枯知节女婿,偷腰牌一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他乐得看夏君豪出糗,根本没有阻拦。
“我看谁敢!”
夏君豪冷笑往前一步,帝王气势凌人震慑在场众人。
“故弄玄虚,拿下!”
宦官眼前的夏君豪与记忆中的夏长河重合。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
回过神的他,指着夏君豪发号施令。
“吾乃大夏郡国公,更是枯知节枯国公女婿,我这身份还需偷?”
“小爷随便张口,就能让我家二舅哥把腰牌借来!”
夏君豪趾高气扬冷笑打量这群攀附权贵的金吾卫。
那位说夏君豪是小偷的果毅都尉脸色难看至极,他完全想不到,夏君豪身份会这么尊贵。
这要是真的,他的身份可不比夏泰低多少!
一个没有就藩没有兵权的亲王,说到底什么都不是。
甚至在长安的权势还不如眼前是夏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