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荆蛮趁虚作乱,不可饶恕!”第四年,秦军发现钻了空子的楚国灭了江国,便集结强大兵力,攻打楚国下郢(今河南淅川西南)。
“秦国出他的兵,我们只管建我们的新都,然后迁徙到我们的新都,让秦国强军的刀剑,狠狠刺穿沙袋吧,就当他们先练练手罢了!”商臣毫不理会,不久即迁都上郢(今湖北宜城东南)。
六国觉得楚国不敢与秦抗衡,大势已归,便背叛楚国而亲近东夷。
“六国以为我楚迁都,无暇顾及他们,便明目张胆公然背叛。得用我们铁般的胳膊,扭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哪知,迁都不久,在一个枫叶渐红、**暂开的季节,商臣居然派遣大臣成大心和仲归,率兵突然出现在六国,打了六国一个措手不及。
“藐视我楚者,必亡!”成得臣之子成大心,算得上是在马背上成长起来的战将,早就跟随其父南征北战,尤其是在公元前632年的城濮之战中,父子二人一同辅助祖君;成得臣去世后,父王商臣便任命其子成大心为楚国令尹,他成家氏族也算得上两朝名臣了。横刀立刀,左冲右突,如同雷庭,将六国踏平。
楚国迁都不久,即在诸侯眼睁睁之中消灭了六国,这已经算得上一个奇迹了。然而,最最令人无法预料的是,当世间的万事万物,都被悠悠扬扬的雪花覆盖,世间的一切繁华,都冬眠在皑皑白雪之中。楚国,反倒像一条苏醒的龙蛇,在雪花飞扬、寒气四射之际,包围了蓼国。
“顺我楚者,盛;逆我楚者,亡!”这支楚国军队,是父王商臣派遣公子燮率领的兵马,他们如同乘坐着雪花的精灵,一举消灭了蓼国,奇迹般闪烁在荆楚一隅。
父王商臣,以秋风横扫落叶般的快捷,以雷庭之势消灭六国、蓼国,用实力覆盖了弑父篡位的狼籍名声。
父王商臣与祖君熊恽,虽然父子间相处的模式不太后睦,甚至到了后期,有了一种水火难以相融的味道,但他们在政治上的策略与长远目光,却是出其不意的保持一致。
当公元前621年,晋国国君晋襄公去世,年幼的晋灵公继位后,大夫赵盾主持晋国朝政。第二年,当赵盾与齐、宋、卫、陈、许、曹等国国君在扈地会盟,从此开始由大夫主盟诸侯会盟的局面。这让父王商臣,敏锐地观察到了这对于楚国的北进,是极为有利的。
“晋国国君年少,玩心未满,哪有称霸中原的雄心与斗志?倒是于我楚,北方可以图谋!”楚国大夫范山的话,在父王商臣的算计上,又增加了一层筹码。几经密谋,父王商臣决定出兵:“天下诸侯国,地理位置显要的,非郑莫属!我楚如若攻下郑国,占据中愿便后势可期。郑国,是我楚北征的第一个目标!我楚军可从狼渊出兵,一举攻下郑之都城。”
得到消息的郑国,一下慌了手脚,他们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向当时的中原霸主晋国救援。公子坚、公子龙及公子乐耳,分别向晋国赵盾、宋国华耦、卫国孔达、许国大夫去请求援助。
“郑国有难,我等定当义不容辞出兵相援!”晋、宋、卫、许接到郑国求援,义愤填鹰、信誓旦旦,“晋誓愿与郑国结为同盟,坚决给荆蛮以痛击,不然绝不善罢甘休!”
然而,当楚国大军如同电闪雷鸣,倾盆而下时,望眼欲穿的郑国,还是不曾等来晋、宋、卫、许等国援军。
郑军先是被楚国击溃击散,进而又一小股小股地进行围剿,郑国笼罩在一片血腥之中,援军的影子却依旧没有一个。
“唉,欲想攀高救援,就愈是下跌惨重!为了郑国百姓,降了吧!”郑国国君,在绝望之际作出了决定。
楚国军队囚禁着公子坚、公子龙及公子乐耳,顺利回到了楚国。晋国、宋国、卫国、许国的援军才缓慢赶到,他们对郑国恨铁不成钢地道:“我们四国联军,日夜奔赴在救援的路上,你们郑国的兵卒怎么就不能多坚持几日?只要你们郑国不降,再多坚持几日,我们援国一到,里应外合,即可将楚围剿。”
“晚矣!一切多说无益,贵军还是先回吧!”晋等国的事后炮,于郑国而言,不过是雪上加霜。
父王商臣让祖君熊恽的生命,嘎然而止;但父王征战有脚步,却从此一直在轰轰隆隆之中得到延伸。降服了郑国后,得知陈国投靠了晋国,又踏碎夏日的气嚣,攻占了陈国的壶丘(今河南新蔡东南)。秋天,再派公子朱从东夷进攻陈国,陈国以小胜大,击败了公子朱,俘虏了公子筏,一下击怒了楚国。
“好你个陈国,胆敢用不正当手段对付我楚,我楚将以牙还牙,血洗陈地!”商臣的勃然大怒,使陈国陷入终晶惶惶难安的气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