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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小时后,迟雨舒开车悄悄抵达了沈家后门。
门外果然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神情警惕的保镖。
正当她一筹莫展时,老管家及时出现,以后院有重物需要帮忙搬为由,巧妙地将两名保镖叫走了。
迟雨舒趁机闪身入门,熟门熟路地直奔二楼卧室。
她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顾司瑾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看的,正是他们未能如期举行的婚礼策划。
“阿瑾。”
迟雨舒轻声唤着,反手关上门,快步向他走过去。
顾司瑾闻声抬头,眼中漾开笑意,刚要起身,就被迟雨舒按了回去。
“你坐着,别乱动。”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手就伸向了他衬衫的纽扣。
顾司瑾愣住了,随即耳根微微泛红,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半是期待半是调侃地拒绝:“舒舒,光天化日的,这样不好吧?再说,医生叮嘱过你身体虚,不能剧烈运动。”
迟雨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嗔怪地瞪着他。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呃……”顾司瑾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但抓着她的手却没松开,嘴上还在逞强,“那有什么好看的,早就愈合了。”
“我说了,要检查一下。手拿开。”
迟雨舒拿出医生的严肃劲儿,不容置喙。
顾司瑾看她认真的模样,无奈地松了手,自己慢吞吞地解开衬衫,嘴里还小声嘀咕:“都说了别看,留了疤,很丑的……”
衬衫敞开,那道狰狞的疤痕赫然出现在眼前。它从小腹延伸开来,虽然已经愈合,但那不平的粉色痕迹,依旧显得触目惊心。
迟雨舒伸出手,指尖微颤,轻轻抚上那道疤痕。
顾司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舒舒,别看了。”
“当时,一定很疼吧?”她忘不掉他将匕首刺入身体的那瞬间……
她声音发紧,满是愧疚,“阿瑾,对不起……”
顾司瑾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
“傻瓜,永远别说这三个字。”
“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港湾,保护你是我的本能。”
他在她耳边低于,语气低沉似带**。
“不说这个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才行。”
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迟雨舒刚想问,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