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订婚,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太寒酸了。”
“这套首饰你拿着,一会戴着撑撑场面。”
她表现得,像一个真心为女儿着想的慈母。
可那双眼睛里算计,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这点东西,就想换她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迟雨舒连看都没看那套首饰一眼,将盒子随手放在桌上。
她转过身,平静地看向姜清。
“说吧,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姜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她没想到,迟雨舒会这么直接,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客套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你……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姜清干巴巴地笑着,眼神躲闪。
迟雨舒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有的不堪和贪婪。
姜清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恼羞成怒。
“是你弟弟订婚的事。”
“女方家里提了要求,聘礼要迟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也放缓了些,试图让这件事听上去合情合理。
“你爸手里的股份,不能动。”
“所以,家里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先把股份拿出来,给你弟弟应急。”
“你放心,就是走个过场,等他们结了婚,股份还是你的。”
“对你没有任何损失。”
她把这场明目张胆的豪夺,说得像是一场无伤大雅的举手之劳。
仿佛她答应,是天经地义。
不答应,就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