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害未遂不是免责牌,会有机会,让她栽得彻底。”
“相信我,好吗?”
黎苏苏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憋闷稍稍散开,继而扯出一抹带着点涩意的笑。
“没关系,”她声音很轻,像是自我安慰,“我已经把作弊和造谣的污水都洗清了,那些想把我拉下水的,已经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我都能做好。”
“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话音刚落,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踉跄了一下,指尖撑着桌沿才稳住身形。
“师哥,我有些困了,就先回寝室啦!”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藏不住倦意。
“你也别熬太晚,那些东西明天再弄也不迟。”
没等沈墨初回话,她已经转身往外走,一头扎进了楼道外浓稠的夜色里。
沈墨初站在门前,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他攥了攥掌心,刚才没说出口的
“我陪你回去”
卡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秋意涩涩,晚来风急。
沾着清冽的凉意扑在脸上,瞬间吹散了几分混沌的倦意。
黎苏苏揉了揉脸颊,呼出一口气。
在李娇娇和楚笙的事上,那股想立刻报仇的冲动险些冲垮理智。
黎苏苏拍了拍胸脯,不断对自己说——
“不急,一次性踩死他们太便宜了。”
转眼,就到了周末。
这几日,江媛不负所托,把造谣官司打得漂亮,法院当庭裁定黎苏苏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张秋月需公开致歉。
万眠眠的报道紧随其后登在头版,标题醒目:
校园名誉权第一案:受害者不必沉默
这次官司,意义非凡。
万眠眠提交了全程录制的视频,江媛一顿夸,准备联系电视台的熟人宣传。
黎苏苏还提了一个法制频道的概念,江媛听了啧啧称奇,风风火火地去约老友了。
周六,天灰蒙蒙的。
黎苏苏抱着厚厚的调研资料站在校门口。
她嫌弃邓校长的三轮货运车,索性自己租了一辆中巴车,为了节省钱,还把王叔拉来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