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整理资料,我们周末去村子要用。”
“好。”
黎苏苏拿起杂乱的资料开始整理。
她心不静,手里的纸像成心跟她作对似的,一直都捋不齐。
“心不在焉的。”
沈墨初从她手里接过资料,井然有序地整理,又漫不经心地询问。
“怎么了?”
黎苏苏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突然破了堤。
两辈子的画面在眼前叠印,张秋月松口的猝不及防,像潮水般撞得她心潮翻涌。
“师哥,张秋月松口了。”
“她承认是李娇娇教唆她诬告我,明天我就去找江教授,把真相说清楚!”
沈墨初整理资料的手顿在半空。
他蹙起眉,语气沉得像浸了夜露:“不行。”
沈墨初指尖点了点印好的资料:
“张秋月之前作过伪证,现在仅凭她一句口头承认,算不得数。
江教授即便信你,处理李娇娇也需要书面供词,万一她转头反咬你逼供,反而被动。”
沈墨初很冷静的分析,暖黄的光晕把他的影子拓在墙面上。
“你这个时候突然攀扯李娇娇,没有证据,别人甚至会怀疑你,是因为嫉妒她和楚笙走得近,蓄意报复。”
字字句句像落在石板上的雨,砸得黎苏苏哑口无言。
沈墨初说的,她不是不懂,可两辈子的委屈攒在胸口,实在按捺不住翻涌的怒火。
“可师哥,明明就是她教唆的……”黎苏苏的声音发颤,眼眶里的湿热再也兜不住,顺着脸颊砸下。
“你没有证据。”沈墨初依旧冷静却在看清她泪痕的瞬间软了下来。
他抽过桌角的手帕,指尖轻轻拭去她眼下的泪,湿冷的触感,刺痛皮肉下的心脏。
黎苏苏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很是不甘:
“师哥,就因为他们施害没有成功,所以我就不能讨个说法了吗?”
沈墨初与她平视。
“不是不能讨说法,是不能凭意气用事。”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