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的目光黏在裙子上挪不开,连连点头:“好看,这颜色衬得人特别精神。”
她垂下眼,掩去恶狠狠的嫉妒。
“这乔其纱料子真软……苏苏你家条件真好,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黎苏苏把衣服塞她手里,推着她去卫生间。
“那你试试看!”
卫生间的门刚关上,黎苏苏立刻转身走到客房的衣架旁。
李娇娇的帆布包就挂在架子上,里面东西不多,一目了然。
她一边飞快地翻找,一边故意放大声音跟里面的李娇娇搭话:
“怎么样?穿上合身吗?”
“挺……挺好的!”
卫生间里传来李娇娇略显含糊的声音,黎苏苏听得出来,她在强撑。
李娇娇骨架比她大,这条裙子她上身刚好,李娇娇肯定穿得费劲。
果然,
下一秒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布料摩擦的拉扯声,还有李娇娇压低的闷哼。
黎苏苏指尖一动,从帆布包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她立刻找了张旧报纸把油纸包裹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李娇娇还没出来,她隔着门。
“娇娇,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刚回房间,黎苏苏就反手扣上反锁。
走到书桌前,将藏在口袋里的油纸包掏出来放在桌上。
她盯着那包白色粉末看了半天,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
这药,到底用不用?
她心里难免有些纠结。
不用吧,虽然能靠孤男寡女共处的场面让楚笙难堪,但总归少了实锤。
用吧,她又实在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上辈子她是被算计的受害者,这辈子却要主动用同样的手段,总觉得像是沾了脏。
盯着药包看了足足有十分钟,黎苏苏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干净的小瓷杯,又找了包没拆封的白糖,小心翼翼地倒了半杯白糖在瓷杯里
再从油纸包里挑了粉末混进去,轻轻搅匀,最后把瓷杯藏进了客厅橱柜最上层的角落。
那是平时放待客茶叶的地方,既显眼又不会让人起疑。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糖霜,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药,她放了。
但用不用,就看李娇娇自己贪不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