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从后面虚虚环住她,大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声线低沉地在她耳边说,“小猫一样的力气,只会越打他越兴奋。”
魏昭握紧她的手,连带着皮鞭一起,一并扬了起来。
“古老的刑罚里,有一种叫做‘同态复仇’。”魏昭声线低沉,有种淡然的严峻,仿佛在和部下讲解刑罚史一样超然物外,“即所谓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李鸾有些瑟缩,本能地往后靠,整个人几乎缩在他怀里。
魏昭抱住她,声音缭绕在耳廓边:“他损你眼,应毁其眼;折断你骨,应折其骨,懂了吗。”
李鸾不由得怀疑,就算是这人当场死在这里,他都会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可是我怕……”
“怕什么,我给你收场。”
魏昭声线淡淡,带着她的手,携着男性的力量猛地一甩,结结实实的一鞭子劈头盖脸从上到下,瘦男生生挨了一鞭。
刚才还呜呼哀哉、嘴上骂骂咧咧的瘦男,这下瞬间不吱声了。
疼得双眼反白,冷汗直冒。
李鸾这才知道,极度疼痛的时候是叫不出声的。
“明白了吗。”魏昭松开手,人却没离开,仍站在她身后。
瘦男缓过来了,咬着牙,比刚才更愤怒,骂骂咧咧的:“臭婊子,被老皇帝开过苞的贱货也敢在爷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有种杀了老子,不然老子让你……”
啪!
李鸾一鞭子抽他的脸,瘦男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鸾放开来打,又补了几鞭。
力量不够,数量来凑。
瘦男骇得不行,眼前的女人披头散发,黑长的发蜿蜒垂在腰间,一半脸阴翳在黑暗之中,美得太出挑,竟有些似鬼似妖,不似活人。
她抄起皮鞭,抬起男人下巴,“谁给你钱,谁指使你,快说。”
“爷乐意,没人指使爷——啊!操他妈的!你这个疯子!”
瘦男骂骂咧咧成了背景,李鸾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跳跃、兴奋,身后魏昭虚虚环着她,带来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回答错误,该罚。”
李鸾阴恻恻的。
“我说、我说,那人带着面具,看不清,可是、可是他左眉眉间有痣,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很好。”
瘦男说,“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放了你,可以的。”李鸾把皮鞭卷成团,悍然塞到他嘴里,心里十分畅快,“不是喜欢玩皮鞭吗,先让你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