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昭然若揭。
男人了解男人,魏昭知道这是助兴的药。
越残缺的、越不行的男人,尤其喜欢这些,心里越扭曲,玩得越变态,需要的刺激越大。
魏昭端详着褐色的纸袋子,用非常专业的、仿佛是刑部断案一样的态度,“上面写着十两一粒,两粒即可全然雄风大振,爽快一整晚不停歇、不会累。”
“他用了,你用了吗。”魏昭问瘦男。
瘦男感觉受到了侮辱,“我才不用,我自己能行。”
魏昭冷嗤,“你挺骄傲。”
他看向一直在旁边没回过神的李鸾,“有力吗,能站起来吗?”
李鸾还在状况外,整个人有些恍惚。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皮鞭抽,整个背后火辣辣地生疼,像刀割一样,久了,只留下钝痛,一直蔓延到她四肢百骸。
她勉强站起来,一只手支撑着桌子,想要借力稳住自己。
魏昭瞥她一眼,转头走向瘦男。
魏昭个子高,瘦男又跪在地上,这一对比,简直云泥之别。
他居高临下,冷漠,平静,如一滩无波无澜的深水。
而跪着的瘦男尽管面色力持镇定,但焦躁不安,早就泄露了内心的彷徨。
瘦男猜不透魏昭,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更正是因为这种猜不透,更显得气氛凝滞,高压。
“过来。”魏昭对李鸾说。
手下递来方才的皮鞭,魏昭接过,伸手又递给了李鸾。
李鸾讷讷地接过,耳边仍然火辣辣的,方才的耳光还没过劲,报复的渴望在体内轰隆隆震**,让她跃跃欲试,又迟疑不动。
她了然魏昭的意思,谁打了她,她打回去。
李鸾走过去,绕过裴晏,站在瘦男前面。
瘦男嘴上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大约都是虚张声势的话,内容翻来覆去就是敢打他就是跟他们乔氏作对,警告她不要冲动,中间还掺杂几句脏话。
“你、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一鞭子下去,断送的可是你的命,我警告你,我爹是乔阁老的弟弟,我和摄政王妃没出五服,摄政王见了我都要给个面子,你算个什么——啊!操!你他妈真的敢打我!”
李鸾这鞭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挥下去的时候,皮鞭掠过她耳边,带起一阵风声。
嗖——
李鸾浑身血液也随着这声“嗖”,瞬间沸腾起来。
报复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弥漫到四肢百骸,她得了趣,上了瘾,又挥了一鞭子。
瘦男哭嚎,挣扎着要站起来,被魏昭手下一踢膝盖,顿时又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李鸾从极度紧张害怕,到现在极度兴奋,一下子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再加上本来就没什么劲儿,其实没怎么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