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怒未消,丝毫不温柔。
舌尖抵入,攻城略地。
不像是吻她,更像占有她。
魏昭将人拽入怀中,伸手过去扯她外衫,半褪,中衣和小衣根本没去,接着手掌向下,像从前一样轻车熟路,仿佛她的身体早就是他的领地。
李鸾双手发抖,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小臂。
“她可不是这么想。”魏昭放开她,脸色阴沉地欣赏了一下她沉沦的表情,红肿的嘴唇,拇指重重地压了压她晶莹柔软的红唇。
李鸾皱着眉,气若游丝要避开,没躲掉。
魏昭声音带着几分轻慢,“蜚蜚,这算不算是‘潮水一般’的恶心?”
李鸾说不出话,紧绷的胸膛起起伏伏,呼吸进去的空气仿佛刀割一样,眼泪已经模糊了又干,干了又模糊,身体违背意志的软弱让她愈加憋闷与窒息。
而魏昭这句话,却好像烧断她理智的最后一把火。
她羞恼,伸手又快又急地向他甩了一巴掌。
这次魏昭没躲,巴掌结结实实,带着十成力道甩到了他俊脸上。
李鸾还没解气,她疯了,拔起头上的簪子要扎他,他避之不及,向后仰,手刚撑到身后的床边,她力气去了大半,只不断厮打他:“魏昭,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越气愤,越委屈,越词穷。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词,总觉得不解气,总觉得毫无攻击力。
李鸾握紧手中发簪,堪堪划过他下颌,还未看清是否碰到他,呼吸之间眼泪哗啦啦的落,胸腔也痛,心也在痛。
他垂头静静凝视她,漫不经心又带着洞悉,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实在令人余怒难消。
她伸手还要再来一下,魏昭抿着唇,伸手将她握着发簪的手握住,脸色难看得要命:“没完了是吗。”
发簪被他夺走,扔到枕边。
她只觉得这动作仍然还在挑衅,所有的肢体动作仿佛都不能倾泻满腔的恨意和怒意,她仍然靠在他怀里,他脖颈就在身边,李鸾想也不想,咬住,凶猛地撕咬。
和调情无关,和厮磨更无关。
只是狠厉、蛮横的宣泄,跟他刚才一样。
所以很痛。
魏昭一动未动,任由她宣泄。
直到李鸾察觉到他身体和手臂因为忍痛而肌肉紧绷时,她才理智回笼,彻底停了下来。
她浑身脱力,最后一丝力气都好像被黑洞一吸而空,她跌倒在魏昭身上,头埋在他脖颈处。
情绪下去,理智回笼。
她听到魏昭的呼吸声,低沉的,急促的,近在咫尺,她听到自己的心脏与脉搏都在同频跳动,如此失序,还未平息。
李鸾回过神。
她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