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没有让人去找,他还以为他们两个闹掰了,结果她睡梦中都在想着这个人。
陆枭突然有点吃味,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嘴唇。
“旎儿,你梦到我了吗?”
温旎眉毛蹙了蹙,一直感觉耳边有个苍蝇嗡嗡不停,下意识扒拉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响。
陆枭微微侧着脸,愣住了。
温旎慢吞吞的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回笼。
她感觉她刚才好像打到人了。
也可能是在做梦。
余光忽然瞥到旁边蹲了个黑影,温旎瞬间吓得魂不附体。
她双手握拳,闭上眼睛放声尖叫。
“啊啊!!!”
“别喊。”陆枭一把捂住她的嘴,“旎儿,是我。”
尖叫声猛地停下,温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推开他的手,“陆枭?是你吗?”
“嗯。”
陆枭缓缓吐出一口气,按了按耳鸣的耳朵,撑着沙发站起来,“我去开灯了?”
温旎没说话。
陆枭只开了一盏落地窗前的阅读灯,暖黄温和的灯光照亮了半个办公室。
“你怎么会在这儿?”
温旎的心脏还在扑通狂跳,甚至顾不上骂他为什么吓人,光是缓过劲都费力。
陆枭接了杯温水递给她,“我在国外找到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打算介绍给你,但联系不上,听说你没回家,我就来了。”
温旎拧眉,看了眼依旧关着的密码门。
她记得她锁上了。
陆枭主动解释,“密码是我猜出来的,你从小到大设置的密码就是那几个,没想到第一个就猜对了。”
是她十五岁那年收到人生中第一座小岛的坐标。
温旎一下表情难看,她刚接手公司,谁都不信,包括整天跟着她的郑平。
因此办公室密码只有她知道,但没想到会被这家伙猜中。
她一瞬间有种在他面前裸奔的感觉,仿佛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温旎没说话,但在两人周围的气氛渐渐变了。
陆枭敏锐的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排斥,神经绷紧。
“我只是担心你,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
既然她能放心的在办公室过夜,就代表很信任这个地方,可他却猜中密码进来了。
他美名其曰的担心对她来说是种负担。
对她而言,可能有种地盘被侵略的威胁感。
他应该很熟悉这种感觉,却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