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姜女心里,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你不会以为,你如今能安稳的在这里和男人过日子,是因为自己的治理有方,众人信服吧?”
姜女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胡女因窒息和震惊而睁大的眼睛,语气冰冷如刀:“不过是因为我暗中替你压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稳住了几位最有势力的长老,让他们以为父亲只是病重,一切如常。否则,就凭你这点本事和心思,部落早就被其他部族吞并,或是内部已经厮杀起来了!”
胡女的脸因为缺氧和难以置信而涨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徒劳地想掰开姜女的手指。
岑天逸见此,想要阻止,“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你们毕竟是姐妹。”
“谁和她是姐妹!一个贱人所生的女儿,有何资格与我做姐妹!我才是父亲的大夫人所出,她一个中原的青楼女子所出的低贱血脉,怎敢与我平起平坐?甚至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姜女的眼中恨意几乎要夺眶而出。
胡女的脸已由红转紫,双眼开始上翻,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最后,姜女用力一甩,将她甩至一旁,岑天逸连忙将人扶住。
“你没事吧?”
胡女摆了摆手,面色难受。
“就这么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
姜女的理智一点点地恢复了过来,她看着胡女,忽然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她重新把桌子上的刀拿了起来。
然后,转身朝着这两个人走过去。
“你叫岑天逸对吧?是我这糊涂妹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良家男,不如,我给你个机会,你只需要照做,我就可以把你放了,让你回到你的家乡?”
“姜女,你恨我便恨我,没必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你放他走,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便是。”
胡女推开岑天逸,强撑着站起来,尽管身形摇晃,却挡在了岑天逸身前。
她直面步步逼近的姜女。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果敢的气势。
姜女停下脚步,玩味地看着她。
然后,她又看了看被她护在身后的岑天逸。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的好妹妹,你倒是学会护人了?看来你这夫妻没白做。”
她将手中的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寒光闪烁。
“可惜啊,你现在自身难保,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那你到底要如何?”胡女质问着她。
姜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把手里的小刀递给岑天逸。
“岑公子,你也说了,我和她是姐妹,姐妹相杀,总是不美,不如你替我杀了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