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在陷阱之人反应过来。
忽而就听前方一声炸响。
泉眼已被炸开,冰凉的河水如水龙一般扑腾的席卷而来。
这水中已经沾染了鼠疫。
便是没有鼠疫,人难以从胶泥之中逃脱出来。
对于这些人,连带箭都懒得使用。
借天地之力诛灭,这是最省时省力的法子。
见还有一小半女反应迅速,慌忙扯住干枯的树枝,逃过了这大水攻击。
“兄弟们,一个活口不留。”宋飞骏露头,大概扫了一圈还活着的敌军。
朝着身后之人顿时呼唤一声。
便见大顺兵卒一个个冒出头,如风中茁壮的野草,苍劲之中充满了力量。
他们搬起早已准备好的石块,从山上一连串地滚落。
济耳哈朗也算是当世英杰,在陡峭的崖壁径直向上冲去。
饶是有七八个大顺兵马想要拦者他。
都被济耳哈朗扯下山崖。
宋飞骏见此,手持红缨枪便冲了过来。
彼时济耳哈朗已抽出自己的腰刀,反手便抗住了宋飞骏的攻击。
他身量欣长。
比宋飞骏要高上两个头,饶是两人已经拉开距离,一刀挥过去也是擦着宋飞骏的眼皮而过。
宋飞骏反应也是异常迅速的,侧身一躲避开锋芒。
长枪撑着地面,浑身一扫便直攻济耳哈朗下盘。
见他要躲。
宋飞骏忽而枪出如龙,一记回马枪便直刺了过去。
济耳哈朗力气大,欣长身形如劲松拔地,长刀挥展时覆盖的范围远超宋飞骏的预料,方才那一枪若再偏半寸,他的右眼便要废在当场。
过了这七八招,宋飞骏也发现了济耳哈朗的不足,虽勇猛刚毅。
但却不知闪避,都是直面冲来。
宋飞骏见此,抓住了济耳哈朗长刀劈空,力道过猛之下身形微滞瞬间。
长枪又朝着面门刺了过去。
在他长刀隔档瞬间。
刹时抽出腰间短刀直插其肋下空门。
济耳哈朗惊觉时已迟,短刀却已穿透甲胄缝隙,深深嵌入皮肉。
他闷哼一声,长刀坠地,双手按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宋飞骏不给其喘息之机,欺身而上,左手扣住济耳哈朗手腕,右手短刀旋拧后猛地拔出,再顺势向上一送,直刺其咽喉。
利刃入喉的脆响伴随着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济耳哈朗眼中愤恨的瞪着宋飞骏。
健硕的身子轰然倒塌。
彼时。
在大顺大帐之中,沈玉竹正在火头军帮衬着。
前方将士们搏杀,他们便想着法子让他们多吃些,遮掩也有一把子好力气。
沈玉竹怔怔地看着迷雾蒸腾的锅灶,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她惯常是不大爱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