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良英一马当先先往主帐军营之中走,彼时她浑身浴血。
原本银色的铠甲已经浸满了红色。
远远地看上去,如灿烂朝阳一身喜服。
二皇子贴身玺印就明明落在地面上。
莹白的宝玉如今已经沾满了灰尘。
宁良英看在眼里,不由轻轻地笑了笑。
说了要寻十八件战利品给他的昭昭。
加上这件儿,如今这也算得上圆满了。
她端在手上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脑中不由在想。
她的昭昭拿到玺印必定是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小月牙。
如今得此大胜。
想来北境用不了多少时日,便可平叛。如此大胜不仅可收复大顺失地,还可扩张领土,这可是功在千秋之战。
秦平桓也答允到时便要让她入朝当女武官。
到时是再与她的昭昭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婚宴,那样精美的双凤喜服穿在秦平昭身上,必然是极美的。
宁良英思及此。
不由放下手中马槊,准备仔仔细细将那宝玺揣在怀中。
便是这瞬间。
就见那尸体堆里忽然窜出来两个人影。
一前一后朝着宁良英而去。
良英只见身前之人。她一手握着砍来的刀锋,脚尖挑起马槊便反手杀了过去。
刀深入骨。
宁良英的手已血肉模糊。
便在此时。
身后那人猝然发力。
长枪直戳宁良英的后心。
枪尖穿过身体,从前胸透了出来。
饶是如此。
她都未倒下,抡圆槊风,反手削下贼人的狗头。
见扫清敌寇,她这才缓了口气。
一手撑着马槊,只觉得眼前渐渐已经模糊了。
颤抖的手在胸前抓了一把。
血已顺着胳膊流淌了一地。
“昭昭,我好像,回不去了。”宁良英惨然一笑,人便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彼时京城之中。
秦平昭脖颈间平安锁应声而碎。
跌在地上化为齑粉。
“良英。”秦平昭忽而一怔,眼神呆呆地看着北境,喉头腥甜呕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