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叙点头如捣蒜:“与我估算不差,明日夜里便是毒药发作之时,绝佳之机。”
到底还是箫叙,论阴损的法子,他有一百种不重样的。
“那便在明日夜里,诸将同我一道杀他们个片甲不留。”赵珩起身,朝着众人拱手一拜。
几人站定,眸中迸发期待,异口同声:“领命。”
隔日,深夜,子时。
大顺军营便已是整装待发。
八万大军列阵排开,气势如虹。
北风阴冷,刮得旗帜猎猎作响。
赵珩身披黑甲,手握陌刀,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阵列整齐的将士,声如洪钟:“将士们!女真贼子暗施毒计,妄图不战而屈人之兵,此等卑劣行径,天理难容。今日我等倾巢而出,不破敌营,誓不回转。”
“大顺威武!誓不回转!”八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震得脚下大地微微震颤。
宁良英手持马槊,勒马立于军阵前沿,沉声道:“将军,全军已整装完毕,随时可发起进攻!”
赵珩点头,陌刀直指女真军营方向:“传令下去,左军迂回包抄,右军正面强攻,中军随我压阵,务必不给敌军任何喘息之机!”
军令如山,号角声即刻响起。
大顺军如同奔腾的洪流,朝着女真军营席卷而去。
彼时,女真军营之中,早就乱成一团。
营内随处可见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士兵。
营帐中哀嚎声、呕吐声此起彼伏。
不少兵卒虽未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却也浑身酸软,连兵器都难以握紧。
“你不是给他们下的毒,怎么一日重过一日。”只有二皇子身边贴身护卫尚且还好些。
连二皇子他自己个儿,也脸色惨白地靠在帐柱上,腹中绞痛难忍,前几日的嚣张早已**然无存。
智囊先生更是瘫倒在地,嘴角挂着涎水,连说话都含糊不清。
外头忽声厮杀声。
帐中顿时更乱了。
看到大顺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示警的号角都忘了吹响。
“不好,大顺,大顺杀过来了。”二皇子的贴身侍卫察觉到了,急忙搀扶着他就要往前跑。
“快走,先带我走,不用管旁人,他们自生自灭就行。”二皇子朝着外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趁着兵卒抵抗之际。
他们便迅速地溜了。
“杀!”宁良英一马当先,马槊横扫,瞬间挑飞抵抗的女真士兵。
右军将士紧随其后,刀锋所过之处,女真士兵毫无还手之力,要么瘫倒在地任人宰割,要么仓皇逃窜,竟是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左军将士则迅速迂回到女真军营两侧,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形成合围之势。
赵珩率领中军稳步推进,目光锐利如鹰,陌刀之处人马俱碎,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大顺军将士士气如虹,配合默契,见抱团的女真士兵。
后续赶来的步兵,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敌营,不多时便歪歪扭扭倒了一片。
原本固若金汤的女真军营,此刻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大顺军轻易突破。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便已接近尾声。
女真军死伤过半,剩余的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除却仓皇逃走的千余人。
剩下的皆是被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