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下,赵王府三字熠熠生辉。
“这玉印乃赵王爷贴身之物,我身后数万将士在冰天雪地里啃冻干粮、浴血奋战,护的是你们这些能安稳在家种地、平安过活。将士们等着救命的药材,轮得到你污蔑?”
周围村民见状,有人悄悄放下了农具。谁都知道赵王爷的不易,也知道赵王爷凶残,这老妇人的话本就站不住脚。
沈玉竹上前一步,气场逼人:“今日这银子,我给得心甘情愿,但若你再敢造谣讹诈,我便将你扭送官府,让你问问律法,讹诈军属、污蔑将士,该当何罪!”
那老妇人脸色煞白,骤然有些心虚:“便是这样,你,你们也不该不顾我们死活。”
村长姗姗来迟,扫过宁良英身后旗帜,又联想这几日大军过境之状,顿时明白村子这是拦错了人。
大水冲了龙王庙,若是自己出面帮着那头都是错的。
装颤颤巍巍往这出走,佯装手上的拐棍一松,人超身后倒去,登便躺倒地上闭住眼。
“看看,给我们村长都气得昏了过去,管你是不是什么人,便是军中人马更该体恤百姓。”
“就是,反正我们如今也是活不下去了。不给粮食咱们便一直在此处耗着,看谁拖得起。”
说着有几个岁数大的,就躺在路中央。
那样子很有些泼皮无赖劲儿。
见前头闹得凶。
村子里的小娃子悄悄溜到后头,还想从车上偷粮食,伸手抓了一把见想往怀中塞。
一看黑乎乎的,还满是药材味。
顿时嫌恶地甩了甩手,抓着来到人前看着那妇人道:“娘,他们车上都是这些臭东西。”
话音未落,便将手中要药材丢在地上,贱嗖嗖地朝着沈玉竹挤眉弄眼道:“这些东西便是给我们,我们也不稀罕要。”
话音未落。
便见宁良英凡是搭弓朝着那孩子射出一箭。
箭尖就死死定在孩子**。
“啊,啊。”方才还在玩闹的孩子,刹时白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宁良英已经没了耐心,丢了救命的药单着一点就够他们这村子的人掉脑袋的,遂冷冷地道:“诸君听令,抽刀疾行,从他们身上碾过去,胆敢还手立即斩杀。”
人群之中抽刀声此起彼伏。
“玉竹,回车上坐好,咱们这就走。”宁良英单手擒住马槊,手上一拽缰绳,那马儿顺势腾起发出一阵悲鸣。
村长在躺在地上。
这老头子最精了,生怕伤着自己,又佯装方才醒来的样子,看着人群道:“搅扰了军中大事,你们有多少把脑袋够赔的,快走,还不赶紧走。”
老头说完,又拿着棍要起身。
“等等。”宁良英冷冷地吩咐了一句:“让你把这些沙包挪走,自己做的恶,自己收拾。”
这些村民终究是在老村长的眼神之中,狼狈地将沙包搬走。
“待到北境修书上表,断粮之事自有人会来处理,若是再干打家劫舍,便就是来平乱剿匪了。”宁良英御马在前,听挺着老村长面前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才带着大军浩浩****地离去。
又走了一日。
这才瞧见北境大营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