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侧人马稍显微薄,速速吹响号角。
一连串箭雨朝着冲锋之处支援,以防女真扑咬上去,再让先锋营腹背受敌。
赵王爷陌刀斜扛肩头,刀刃淌下的鲜血在冻土上砸出点点暗红。
“爷,我们被围堵了。此事,可……”先锋营士兵小声念叨了一句。
**赤兔焦躁地刨着冻土,身后骑兵营虽个个悍勇,却已被数倍敌军逼得阵型渐散。
赵王爷扫视一圈,缓缓道:“不慌,本王既带你们出来,定也会将你们全须全尾地带回去。本王带头冲锋,跟好了。”
此话一出。
先锋营士气再涨,主将冲锋古今少有。
话音一落。赵珩如离弦之箭,骤然冲出。
陌刀陡然横劈刀锋呼啸,径直将身前两名女真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随即猛地勒转马头,高声下令:“左队断后,右队随我冲西北缺口!”
赵珩这柄三十斤重的陌刀开路,正是赌命的架势。
骑兵营将士齐声呼应,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裂口。
先锋营皆是手持长枪长矛,都闯了出来。
如今雪城半势见微,如今女真十万步兵攻来,小小的雪城定然是守不住的。
见赵珩冲出人群。箫叙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箫大人,不好,不好了。”身后之人骤然爆发哀嚎,惊恐指向愿望。
但见,联通城外的水道,轰然塌陷,黑压压的鼠群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顿让人头皮战栗,心头不由泛着恶心。
有几个伤了腿脚的兵卒一时间逃脱不及。
顿时被这群黑压压的老鼠缠住,几乎将他们包裹成球。
细细看来。
这些老鼠毛色杂乱不堪,双眼赤红如血,嘴角挂着腥臭的涎水,显然是疫鼠的征兆。
方才被缠上的几人霎时变成了累累白骨。
便是侥幸逃脱,仅仅被咬了几口的士兵,伤口处泛起乌青色,士兵抽搐着蜷缩在地,不多时便没了声息。
“是疫鼠!”有人嘶吼出声,军心瞬间大乱。
鼠群蔓延的速度远超想象,它们顺着士兵的裤腿攀爬,尖锐牙齿所及之处,皆是血肉模糊的。
箫叙下令朝着中央鼠患聚集区射出无数道火墙后,迅速命令:“快走,所有人撤出城中。”
如今雪城固守不得。
大冬天一旦沾染鼠疫,便是一军、一城的人都逃不过。
说话间。
先锋营冲出敌营,方才进城。
一入目,便与这群疫鼠冲了个面对面儿。
闻见血腥味,疫鼠不要命似地朝着赵珩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