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呢喃两遍,顿时转过身子低声地抽泣着。
玉竹将她抱在怀中,温声地安慰道:“想来那两只皮猴子,定然也是没有名字。大的那个便叫沈瑾辉,小的那个便唤作沈瑾曜可好。”
“好。”沈瑾瑜身子晃动着,抬眼看着玉竹眸中满是感激。
“日后也莫要去捡这些东西,你们三个日后都归我养着,日后也住赵王府,别怕。”沈玉竹向来如此,待她真心,还之真心,待她刀兵,还之刀兵。
二人枯坐了良久。
这才见了赵王府的马车。
今日出动,护卫可不在少数。
雨露拖着那条断了的腿,急不可耐地就往下冲,扫了许多眼都不见夫人身影,顿时警觉地看着那两只皮猴子。
那两个孩子只颤颤巍巍地往前指了指。
雨露借着彼时微弱夕阳才看见那沾满泥污的脸。
还是沈玉竹轻缓了一声:“雨露”。
雨露才顿时身子一软倒在原地。
“夫人,快,快上车。”雨露看着夫人截断的碎发,声音颤抖得越发厉害。
“你们三个同我一同上马车。”沈玉竹点了点三人,匆匆坐上马车疾驰回府。
窄小的马车上。
沈玉竹身上的腐臭味越发浓了些,她有些不好意思:“熏到你们了。”
“夫人说的这叫什么话”雨露隐忍的情绪刹时爆发,声音瞬间哽咽,扑到沈玉竹面前,膝盖一软跪在她身前,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看着自家夫人这等狼狈之态,她简直心如刀绞,猛猛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都是奴婢无能,让夫人落此大难,都怪奴婢。”
雨露指尖在半空中颤巍巍的,最终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夫人,等回去奴婢一定差人给您做一顶美美的长发帽子,定叫她们敲不出来。”
“说的什么胡话。我又不是不会长头发了。”沈玉竹浑不在意:“人只要活着,便有无限机遇。你也莫要哭了,待到回府给这三只皮猴子安排住处,日后他们住在府中,便是我的义子义女,让府中伺候的都不可怠慢了。”
那两个男娃子显然有些懵。
还是沈瑾瑜指了指他们二人,小声唤了一句:“日后你就叫沈瑾辉,你叫沈瑾曜,我们是随了义母的姓氏,若是在书院里读不出名堂来,便就枉为人。”
沈玉竹实则并不想他们有如此大的负累,看着三人眼眸中迸发的热情,便也不忍打断,温声道:“多给他们买些书本,日后咱们家要出状元喽。”
雨露重重点头,又是哭又是笑的。
一道回家后。
沈玉竹悬着的心才终于安稳不少。
彼时。
宁良英正焦急地在宫中回禀。
她将所经历之事掰开了揉碎了说了三遍,都只见秦平桓神色淡淡。
“陛下,你不相信吗?还是我能因为此事骗你不成。你差人去赵王府看看,去瞧瞧你那好妹妹可还有踪迹?”宁良英气的脸色涨红,嗓门一声比一声大:“我真想扒开陛下的脑子悄悄,横七竖八的都是些什么心思。”
吴大伴在外头听着。
只觉地自己人还活着,但是耳朵好像死了。
真不想听到这些秘闻。
但秦平桓确实有顾虑,今日方才接到密报长公主秦平昭私囤一千重甲。
便是先皇留有指令,让秦平昭可有自己一千府兵,但这皆是身怀重甲的府兵,便让他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