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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孤注一掷惜完败万劫永沉剩臭名完(第2页)

正在念叨不已之际,谁知又有奏疏呈上;谢太皇太后不禁皱眉道:“这天还没亮呢,又有什么事情如此紧急呀?”

那呈送奏章的宫官跪奏道:“是贾太师着人送来的十万火急的奏疏。”

谢太皇太后这时十分冷淡地道:“哼,再急又有何用?!”

接过奏疏,谢太皇太后不看则已,这一看罢,顿时是又气又怒:“哼!甚么出路只有一条:移跸海上,积蓄力量,再图反攻?临安还没丢呢,你就怕成这样呀!哼!你倒好,也不出个拒敌的好主意,竟然躲到维扬‘做足准备,迎驾出海’分明就是怕受责罚么!”想到“移跸海上”,谢太皇太后简直怕得要命:“听说那海是一片汪洋、无边无际的水域,其中却连立足的地坪都找不到一小块,怎么能驻足活命呢?再说啦,住在地面上虽说时有风霜雨雪,却怎么也不比海里总是有大风大浪吓人哪!”

谢太皇太后百感交集、彻夜未眠。

次日俟天初亮,谢太皇太后早早地来到宣政殿,辅佐天子垂帘听政。谁知她到底还是来晚了,只见文武大臣们比她还早,而且一反常态、一个个都心事重重的,全不像往常那样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地谈笑风生。

谢太皇太后在全太后右首、皇上稍后的一张盘龙大椅上落座后,君臣见礼毕;谢太皇太后即便动朱唇,启玉音道:“众爱卿早早来到,莫非皆为芜湖战事?”

谢太皇太后话音刚落,只见殿下班部丛中,一人挺身而出,跪禀道:“微臣陈宜中正为此有本上奏!”

谢太皇太后点头道:“爱卿但奏无妨。”

陈宜中将出连夜拟就的奏折,当众朗声奏报道:“近北兵渡江已逾两月,上而三宫,下而万姓,皆谓平章贾似道督师一出,未必负三朝礼遇之恩,必能以一死酬天地涵容之泽。而乃拥师逗留,不发一矢。今月二十日,忽报孙虎臣;又二十二日,报臣等以诸军皆溃散。初犹有自与一决之语,既乃发为海上迎驾之言。臣见其平日自诡以知兵意,或有深谋秘计,可以救一脉于垂亡。观其所措,有非腐儒所能测识。忽二月二十八日早,有督府随吏回归,乃言似道于二十日夜三更鸣锣一声,回散诸军,窜身而去,莫知所之。臣闻之血泪迸流,欲死无由,因自痛念,曩经丁大全败窜之余,适际理宗再生之德,徼逾末年。似道时适当国,起自书生,叨居枢地。彼虽一出,臣每见其施行时有差舛,未尝不从容纳规,而才弱力薄,凡莫能救。正如范文虎事,争之不力,稔祸今日,涕殒何追!今似道以溃师窜身,上误宗社,臣曩为台谏,既无吕诲之先见;臣今为执政,又不能为社稷力争,罪何所逃!谨自具劾以闻,欲望圣慈重行追窜,正平日苟容之罪,以谢公论;仍乞正似道误国之罪,以谢天下。祖宗德泽未衰,人心戴宋犹故,元气一脉尚可挽回,仍乞将公田、市舶茶盐等拂民所欲者悉赐改正。令学士院降诏,以明太皇太后、陛下哀痛悔恨之意,少回皇天舍逆助顺之心。”

原来贾似道一贯独霸朝政,早成众矢之的;对于贾似道的此番完败,众朝臣愈加不能容忍。此时又看见贾似道的得意门生陈宜中竟已做出如此慷慨激昂的反叛之举,众朝臣更是欢喜得了不得,于是无不乘风而上,纷纷上书,列举贾似道的诸多罪状,要求诛之以谢天下。

谢太皇太后见了,到底心软,心道:“一朝做错,众理难容!真要论起来,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怪就怪这贾似道,纵有难处,也该来当面向我说个清楚明白嘛!”想到这里,便转过话题,命宫官举起贾似道的那份奏疏,说道:“这是贾太师连夜着人呈上来的一道奏疏,说他现在维扬,要求哀家、天子和众爱卿一同移跸海上,避开元军的攻击,以图日后卷土重来。如今他正在维扬等待迎接咱们哩。哀家看来,这也算得上是为朝廷着想的忠臣之举呀!众卿倒是议议看,这移跸海上呀,是去得,还是去不得?”

谢太皇太后平静的话语,却在文武大臣们的心中,霎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首先是陈宜中吃惊最大:他原以为贾似道已死,才急着上此奏本欲图清算贾似道祸国殃民的罪行,请求诛杀之以谢天下;这样既顺民意,又好借此为自己今后的飞黄腾达铺路。然而这时却听谢太皇太后亲口说出贾似道未死,而是身在维扬,等待迎接朝廷移跸海上呢!这一来,他心中如何不慌:“一旦贾似道东山再起,我陈宜中不死才怪哩!对了,趁着贾似道落难不起,何不落井下石,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呢?对,就是这个主意!”想到这里,陈宜中又一次抢着出班奏道:“启奏太皇太后:贾太师、贾平章、贾都督这个建议尚容再议呀!移跸乃是关系社稷存亡的大事,轻易行不得的;何况移跸海上,茫茫如野,咱大宋仅存的这么一点根基儿势必全都丢尽了,今后咱还怎么立足?还谈什么卷土重来?臣以为:此事还须周密考虑,待有个稳妥的意见后再行决定为上。”

谢太皇太后听罢,微微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把殿前都指挥使韩震急坏了:

原来,昨晚翁应龙出了陈宜中府邸后,径自来到韩震府上,将那蜡丸亲手交到他手里,说是太师亲待:里面有锦囊妙计,让他领会后,小心从事。

韩震礼送翁应龙离去后,启封观看,只见蜡丸当中,封固一小卷素锦,上面惟小草两行:助与权移跸海上,或以力促!

“与权”乃陈宜中小字,韩震岂会不知?

韩震看罢,将那素锦付之一炬,心道:“某与‘与权’皆为朝廷主要权臣,此事料不难办到!”谁知才过了一个晚上,便看到陈宜中如此翻脸不认人;于是待陈宜中刚刚奏完,还没退回班部丛里哩,便非常生气地抢着奏道:“启奏太皇太后,臣以为贾太师所奏十分有理。贾太师正是因为国家当前的危难才出此高策的。丁家洲的惨败,势必加速元军进攻临安的进程与危险性,如果不及早迁都,朝廷必将有落入敌手的可能。而要迁都,就眼下四处受敌的实际状况,很难找到一片安宁的地方。那便只有出海:在海上,可以飘泊无定,元军目前既没有入海的水军力量能够搜寻得了,朝廷也可沿海自由移动,求得一线生机。这才是最安全之举。”

这时,左丞相兼枢密使王说话了:“移跸海上?这怎么成?这是要毁我宋室呀!飘浮汪洋大海之中,住无所倚,生无所恃,万万不可呀!”

王系理宗时多年任左、右丞相的重臣,为人清修刚劲,对朝廷也忠心耿耿;虽亦为贾似道所提携,但却多次劾贾似道骄**专权,贾甚恨之。贾似道回天台葬母过新昌时,人人趋而奉之,独不见。

谢太皇太后听他也这么说,终于一锤定音道:“移跸海上之事,确实不能做,就这么定了。”顿了顿,又道:“至于似道么,丧师误国,理当受惩;只是哀家想来:似道勤劳三朝,岂宜以一旦罪,失遇大臣之礼?宜罢其平章军国重事和都督诸路军马之职。惩戒若此,众爱卿就放他一马吧!”

陈宜中见谢太皇太后如此一说,心知不好再勉强了,于是适时出班再奏道:“启奏太皇太后,臣还有一事容禀!”

谢太皇太后道:“有事但奏无妨!”

陈宜中缓缓地自怀里掏出那个小锦囊道:“这是贾都督托人私自送交给微臣的都督府印信,微臣不敢擅专,还是交给太皇太后您吧!”

谢太皇太后见状,脸上登时浮现出满意的笑容,道:“朝廷有陈爱卿这般的忠臣,哀家这就放心了!那印信就交给爱卿了;似道的职事今后就通通由爱卿接管了吧!”

陈宜中一听,正合心意;却假意推托道:“这这怕是不妥吧!”

谢太皇太后微愠道:“眼下元军凶狂已极,大有侵犯临安之势,哀家尚需倚靠爱卿等出谋划策、出力拒敌哩,难道陈爱卿不乐意?”

陈宜中眼见火候成熟,这才顺水推舟,跪谢道:“保卫临安,在所不辞;与权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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