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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孤注一掷惜完败万劫永沉剩臭名完(第1页)

第33章孤注一掷惜完败万劫永沉剩臭名(完)

且说贾似道自谓三朝权臣,当然是“宰相不出门,执掌天下事”;自己什么风浪没有见过?此次虽然不幸战败,但自己“运筹帷幄”,当不至于“大难临头”罢!

事实上,贾似道的如意算盘打得精明已极:

其一、贾似道确是朝中有人,而且此人竟是处在大宋权力巅峰的谢太皇太后,当然是他最可靠的靠山了。

其二、贾似道于战败逃亡的危急时刻,尚不忘预留后招:于逃亡维扬途中,急遣翁应龙直接赴京,一则将建议移都海上、避敌锋芒的奏疏上呈谢太皇太后;二则将都督府印信私下送交陈宜中,意在为自己安排后路。他很明白,如今宋军的主要力量,葬送在自己手中,失宠是必然的,受罚也是必然的,该找一个可靠的依靠了,到时候可以保他一下,尽可能地从轻发落。而这个依靠,就只能是陈宜中了。毕竟,陈宜中乃是自己一手擢拔起来的,他还真能忘恩负义不成?!

其三、贾似道当然对陈宜中的媚世与善变了然于心,所以他还有更隐秘的致命绝招:遣翁应龙暗地里给御前都指挥使韩震送了个蜡丸,里面有自己的锦囊妙计,足以险中求安的呢!只不过,此事除了翁应龙,贾似道连廖莹中也没告诉,为的乃是要绝对的保密。毕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然而,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恰恰就是这个最不可能发生的“万一”,却反倒真的成为了最令贾似道可怕的现实:

且说翁应龙于逃亡维扬途中,奉贾似道之命改道赴京;于路不辞辛苦,这日黄昏终于来到京城之内。本该当即赴朝奏报的他,却遵从贾似道的密嘱,先自躲躲闪闪地到了陈宜中的府上来。那翁应龙身为贾似道府中的堂吏,素与陈宜中是惯常往来的,到他府上自非一朝,此来自然是直出直入、无需门房通报的。

身为同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的陈宜中,方才接到特急密报,说是贾太师亲自都督十三万禁军参与的淮西战事,已经失败了,全军覆灭了,连贾似道、孙虎臣也不知去向了。陈宜中这时,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贾似道位居平章军国重事、都督诸路军马,度宗尊之为“师臣”,众臣视之为“周公”,率领的也是十三万禁军精锐呀,却怎么会如此地不堪一击呢?这一来,精兵丧尽,国都不保哇!喜的是,贾似道兵败,朝中“舍我其谁”?眼看着自己必将登峰造极啦!

正这样想着呢,只听一声怯生生的招呼道:“陈大人,在下给您请安来了!”这声音起自身后,好生熟悉。陈宜中回头看去,见来人竟是贾府堂吏翁应龙,正朝自己施礼呢;这一来,陈宜中真是大出意料之外:“刚刚才得到淮西大败的消息,怎么翁应龙就到了?唔,正不知详情呢,尤其是不知贾太师的情况,更愁该如何行事哩!现在可好,只要问问翁应龙,不就什么都能明白么?”陈宜中想到此处,顿时回礼道:“原来是翁先生来了,本官有失迎迓,恕罪恕罪!”

翁应龙急步近前,左顾右盼、神秘兮兮地道:“陈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宜中见此光景,忙道:“行行行,书房请,书房请!”

翁应龙不待领路,自己便熟门熟路地疾步来到陈府的书房之内。

陈宜中随唤管家待茶,翁应龙接茶在手,却只是默然地品着,久久不吭一声。

陈宜中终于不耐,问道:“翁先生,你不是有话要说吗?快请说来听听呀!”

翁应龙见问,这才放下茶盅,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包扎得相当结实的小锦囊,双手呈上道:“这是太师着我专程送给陈大人的。”

陈宜中不知锦囊中包着何物,不免讶道:“这是”

翁应龙不假思索地道:“都督府的印信。”

陈宜中听了,大感意外,心道:“怎么将都督府的印信送到我家里来了?为什么送给我?贾太师是否另有深意?!”

一切有待印证!于是,陈宜中问道:“太师现在何处?”

翁应龙听了一愣,心道:“太师只叫我先将都督府印信私自送交陈宜中,再送个蜡丸给韩震,然后将一份奏疏直接上呈给谢太皇太后;却并未提及自己的去向。怕是不愿及早让人知道,以便拖延些时日,就此减轻些罪罚的罢!而且,太师当时一再叮嘱:‘这些事只能分头去办,决不能将实情告诉任何人’的啊!”这时听陈宜中问起贾太师的去向,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于是只能摇头不答。

陈宜中这时却已领悟了贾似道将都督府印信私自送交给自己的深意:“他既将兵权交给我了,便是在交待后事呀!只是,他人在何方呢,为什么翁应龙不肯明言?莫非”于是忍不住又问道:“太师呢,他到底在哪里?”

翁应龙不能再不吭声了,却已暗自打定主意,更不迟疑地回道:“不知道”。

陈宜中听他如此一说,不免判断道:“很可能,贾似道已经不在人世了;或者,即便他还活着,也必是个‘活死人’了,无法再出来视事的。那么,翁应龙所说的不知道,只是担心影响贾氏党朋的分崩离析,进而引发朝中的大哗变”。想到此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且极阴险的主意:“不管怎么说,只要我大权在握,那时,嘿嘿”

刚刚送走翁应龙,陈宜中随即回到书房,心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呀!”于是开始用他那支生花妙笔,连夜挥洒出一份奏疏。次日一早便赶着上朝去了。

慈元殿里,谢太皇太后度日如年:

一向慈祥、随和、沉静、硬朗的老人,忽然就快被“千斤重担”压垮,只得来个“火山大爆发”啦!

听,半夜三更的,老人就在顾自念叨着呢:“老身到底招谁惹谁了,在两代先皇手上,虽说战火频仍,但终究平安度过了;况且那国事大都由他们自个儿担待着,四十年间也没要老身出过几次面!可如今老身已然是六十有五的高龄,身子骨儿、腿脚精神呀什么的都越来越差的当儿,虽然托了三代天子的福分,总是无忧无虑的过日子,也没落下什么大的毛病;但如今这一年多来,朝廷的大小事儿简直就像一副烂摊子,着实压得老身快喘不过气儿来。人家都说老身这一年来明显地老态了,可咱还得硬撑着呀!这倒也罢了,现如今人家都说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美好时光,怎么却成了老身有生以来最受煎熬的时候呢?唉!”

老人说这话儿,原是为芜湖刚刚送来的战报给吓的:“十三万精锐禁兵,加上沿江的无数厢兵,总有二三十万的兵马,一下子却都被元军给消灭了。这可是大宋的有生力量呀!现如今抵抗元军,保卫江山,最能指望的就只有这批有生力量呀!但一下子就这样‘树倒猢狲散’了,怎么说也不应该的呀!”她曾对贾似道和孙虎臣寄予厚望的,可是如今呢:“一个是三朝老臣,国之台柱;一个是朝中虎将,身经百战。怎么就这等脓包,才几天的工夫,就将全部人马丧失殆尽!贾似道呀贾似道,你真是罪该万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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