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个屁!”
史可信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你就是怕死!”
“你不怕死?”叔孙言反唇相讥,“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把地板砖给磕碎了!”
“你!”
史可信被戳到了痛处,气得胡子直翘。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
“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殿下交代的事儿办好吧。”
叔孙言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了。
“办?怎么办?”
“让女子读书,那些老夫子还不把咱们的脊梁骨戳断了?”
“我听说城南的王大儒,最是守旧。”
“他要是知道了,非得带着他的徒子徒孙,来咱们衙门口静坐不可!”
一想到那个画面,两人就觉得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吏部的调令什么时候能下来。”
史可信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房梁,“老天爷啊,赶紧让本官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再待下去,本官非得少活十年不可!”
叔孙言也跟着唉声叹气。
“谁说不是呢?”
“这一天天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就在这两个难兄难弟互相倒苦水的时候。
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因为跑得太急,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慌什么!”
史可信正心烦着呢,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天塌了吗?”
衙役顾不上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他帽子跑丢了,脸上全是汗,神色惊恐万状。
“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