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却又不敢。
这位爷可是敢拿刀砍人的主儿。
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这颗脑袋,怕是保不住。
“给你三天时间。”
萧煜看向史可信,竖起三根手指。
“拿出个章程来。”
“选址、招募先生、编撰教材。”
“三天后,本王要看到动静。”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两个呆若木鸡的家伙。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刺史府。
只留下两个如同霜打茄子一般的老头,在大堂里面面相觑。
良久。
史可信才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他摘下官帽,随手扔在桌上,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
“疯了……殿下真是疯了……”
“又是改税制,又是让女子读书。”
“咱们俩以后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口诛笔伐!”
叔孙言也瘫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别说了。”
“老夫现在心都在哆嗦。”
他端起茶盏想喝口水压压惊,手却抖得厉害。
茶水洒了一身。
“哎哟!”
被烫了一下,叔孙言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官袍。
越擦越心烦。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叔孙言把茶盏往桌上一顿,气呼呼地说道。
“他想胡闹,自己胡闹去啊。”
“非得拉上咱们这两个老骨头干什么?”
“这要是让京城那些御史言官知道了,咱们俩还有好果子吃?”
史可信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有本事,刚才怎么不当着殿下的面说?”
“现在人走了,你来劲了?”
叔孙言脖子一梗,不服气地说道。
“老夫那是……那是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