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棉有个毛病,她还挺护食的。
毕竟现在粮食难买,她这些可都是辛辛苦苦做任务换来的,每一个都是她的血汗。
虽然只是杂粮饼。
她下意识的想将饼护在怀里。
但一想到凌或怀里的古籍,仔细考虑了下,她还是掰了一小块。
之前从他身上都能拿出天工开物的残卷,谁知道这次是什么好东西。
能换十两银子,只怕这古籍价值不低。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咬咬牙,她把那一小块饼朝凌或的方向递了递,“你吃么?”
怕人嫌少,桑棉还特意解释了句。
“别说我抠门,这饼子是我出门前新烙的,分你一口,我就少……”
没等她说完,凌或已经大大方方的接过了那块黑黢黢的饼子,道了一声谢。
“谢了,我正好肚子有些饿了。”
他倒是不客气。
桑棉撇撇嘴,就见他似乎没见过杂粮饼一般,修长的手指捏着左看看右看看。
就像能看出朵花儿似的。
甚至还放在鼻下闻了闻。
这是谁家大少爷跑出来了。
桑棉有些无奈,他这不是饿了,是好奇吧。
“这是杂粮饼,放心,没毒,能吃。”
这么说着,桑棉自己也咬了一口饼子。
凌或是看桑棉吃得香才起了好奇,可在手里翻来覆去,这都是一张普通的饼子,一张普通的,黑黢黢的饼子。
她怎么吃这么香的?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手艺?
抱着这样的心思,凌或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不香,硬吧,还有点拉嗓子。
他瞬间做出了评价。
吃过饭,船晃晃悠悠的,没一会儿,桑棉的眼皮子就长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河面上起了薄雾,船速似乎也慢了些。
大部分乘客都蜷缩在座位上打盹,只有船工在船头船尾走动。
桑棉和凌或也停止了没什么营养的对话,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暗自警惕。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从船头传来,整个船身猛地一震!
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