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一票,再加上黑风寨的那一单,桑棉手里就有起码三十两银子了!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
桑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立马露出了抹真诚的笑容,刚才那点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哪里是冤家路窄啊,这简直是财神爷下凡,给她送温暖来了。
桑棉这变脸速度之快让凌或都愣了一下。
原本灰扑扑的脸好似沾了光一般,明艳艳的冲着他笑。
实在是……有些勾人。
凌或嗓子有些发干,忍不住握拳轻咳了两声。
还从未有人这般赤|裸裸的看着他过。
桑棉能不赤|裸吗?那可是十两银子啊。
她的声音一下子热情了八度,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哦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们在镇上的珠宝铺门口见过,你还问我话来着。”
“你看我这记性,刚才没睡醒,眼花了没认出来,真是对不住!公子近来可好?”
凌或扯了扯嘴角,略显无奈。
这姑娘刚才还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怎么突然就变得热情了起来?
分明她还是灰扑扑的村姑模样,可他总瞧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一样来。
桑棉笑眯眯地对着他,难得主动开启话题,“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船晃晃悠悠的,坐着还挺不舒服,是吧?”
“今天的天还挺好的哈哈!”
凌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有些懵了。
他摸了摸鼻头,其实前面还是更习惯前面她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现在……总感觉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
凌或左看右看看不出桑棉在打什么注意。
“随便出来走走。”
“习惯了,还行。”
“天不错。”
他一句一句回着,倒是让桑棉有些诧异。
虽然能感觉到这人第一句没说实话,但这样句句都回,换做旁人只怕早就烦了。
不过好在关系缓和了些,俩人坐在一起虽还有些违和,但总没有针尖对麦芒了。
主要是桑棉收敛了。
她眼睛上上下下的扫着凌或,试图寻找那古籍能藏在哪。
两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
说着说着给桑棉都说饿了,她便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烙的杂粮饼子。
黑漆漆的饼子,让人看着就没胃口,可现在不吃这个,桑棉也没别的选择。
她刚掰了一块饼子准备放进嘴里,就感觉到头顶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或者说是在盯她手里的杂粮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