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移动了两步,借着从帐篷缝隙中透进来的些许月光,更加仔细地看了几眼。
月光如水,洒在白色的宣纸上,将那些微小的差异映照得更加清晰。
又是细细看了片刻后,姜恒的身体便微微颤抖了起来。
找到了!
他真的找到了!
竟然还真是这小子!
他深呼一口气,强忍着心脏的狂跳,将书案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完全复原。
这才溜出了营帐,迅速返回自己的营帐内。
等他回去后,大胡子等人还激动的没有睡着。
甚至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了几坛浑浊的劣酒,正围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就着几颗干硬的炕面饼,满脸通红地划着拳,吼声震天。
对此姜恒早已知晓。
毕竟在之前的回档之中,这件事是每次都会发生的。
能从那个进去了就十死无生的死人坑里爬出来,还能成为将军亲封的“问鸣队”。
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足以让他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狂欢一夜。
而这次,姜恒的选择也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只是象征性地露个面,说几句安抚的话便让他们早些休息。
而是直接走了过去,主动从大胡子手里抢过一个粗陶大碗,给自己满满倒上一碗,高高举起。
“来!弟兄们,干了!”
原因无他,属实是他现在是真的高兴啊!
大胡子等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他们以为姜恒也是因为能脱离炮灰营而高兴。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位新认的大哥,此刻心中的诸多想法啊!
好在,好在他是理科生啊!
不然这种细节,放在任何一个这个时代的武夫或者文人身上,都绝对不可能察觉!
因为那张宣纸上练字的废稿,内容本身毫无问题,就是一首流传甚广的边塞诗。
可关键就是在于那笔迹!
一开始姜恒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可偏偏就在他弯腰捡起那张纸的时候。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恰好照亮了纸上的一个“擒”字!
要知道,在之前那条已经覆灭的时间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