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明:“你知道个屁!在咱们县城,凡是时髦的建筑,都是从陈向家这里出去的呼,陈向家说了,那都是他妈想的,谁要是得罪了梁春芬,梁春芬不想了咋办?泥瓦匠还怎么挣更多钱?”
“他们一听说我和梁春芬有过节,连搭理我都不搭理!”
钱振震惊。
有这么夸张吗?
“……还有这么夸张吗?刚才我去邻居家借点粮食,想糊弄一顿饭,他们连门都不开,咱们俩在金牛村的名声都臭了啊!”
“……”
钱振还是不以为然,“那我们搬家不就行了吗,我们不在这里住了,我们去县城。”
钱大明觉得这个儿子真是被自己给宠坏了。
去县城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他们连去租房子的钱都不够啊!
钱大明深吸一口气,一把拽住钱振的脖子。
“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动梁春芬,别动老陈家人!”
钱振从来没有见过他爸这么凶的样子,心里一哆嗦,害怕的点了点头。
梁春芬观察了钱大明几天。
父子俩自己动手把破房子给盖了起来,然后和一户人家置换了。
钱家的房子虽然破,但位置很好,是在村子中心的位置。
置换的那个人家是在个很偏僻的地方,他们一直想要搬到村子中间来。
虽然宅基地这个时候不受限,但奈何想要的位置都已经盖上房子了啊。
钱大明一开口,这家人就心动了。
但考虑到梁春芬和钱大明之间的恩怨。
这家的主人没有贸然答应,而是先来找了梁春芬,把这件事告诉她。
梁春芬让他答应就行,同时可以适当的压压价格。
毕竟那房子太破了,要是再盖房子,只能推倒重改。
哪里跟他们原本的家似的,直接搬进去住就成。
主人家回去就把钱大明说的价格砍下了一半去。
钱大明很生气,质问为什么要这样。
主人家就把理由说了说,然后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想搬家。”
钱大明咬牙。
你们不是很想搬家,可我是真的缺钱啊。
他和钱振就算现在去责任田挣工分,可他们俩常年不做这种重体力,尤其是钱振,那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年底挣到的粮食,也不够他们俩吃几顿的。
再说了,现在连年中都不到,吃喝就已经成问题了。
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