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些手札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拿走的吗?”
“你赶紧还给我,否则上面追究下来,第一个出事的就是你,你还年轻,还能继续当医生。”
“手札是你负责保存的,就算出了问题也不可能会出现在我头上,应该是你。”
陈恬沉声,“怎么着也是你承担责任。”
“那些手札我没打算留着,现在不在我手上,你去找别人吧。”
正好这时,陈恬她妈拿着刚送进去烤火的笔记本,口中说道,“妮啊,这是不是你的东西啊,咋好端端的要烧了,这是咋回事?”
沈月娇三步并作两步上去,直接将笔记本抢了回来,声音更是冷沉,“这是我的东西。”
再看看旁边已经被烧成灰烬,只留下一点边边角的东西时,她脸上的怒意遮掩不住。
“这笔账,咱们以后再谈。”她带着东西离开。
陈恬却面色平静,沈月娇不过是医院一个主任,还能掀起啥大风大浪?
就凭她想告自己都难,只能守着那堆破手扎,谁理会她啊。
那堆手扎凭啥就是沈月娇一个人的?不就是她自私不愿意拿出来给大家观摩,现在她一把灰烧了,看她还咋办!
好歹还保住了梅教授的一个笔记本。
沈月娇低叹一声,果然是养出了个白眼狼,要是陈恬乖乖跟着自己,转正肯定是没啥问题的,可偏偏陈恬就是要走后门,她想帮她都难。
只能让她自生自灭去了。
第二天实习,沈月娇就瞅见陈恬跟着梅昕去了,让白露跟着她。
白露挺能干的,而且做事很麻利,不会问东问西,她只会把问题琢磨透了再来问自己,是属于比较好带的那一类学生。
之前沈月娇在护士那里待过一段时间,能教会她的还挺多,要是她能留下做自己的助理,还是挺不错的。
相反梅昕那里就不需要这种自我观念太强的学生,尤其是陈恬总是自作主张这点,让梅昕很恼火。
梅昕几次三番提醒道,“真不知道娇娇怎么带你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毕业证到底还要不要拿了?”
“就这点水平还考研究生,你论文是炒的吧?”
这些话还挺刺耳的,落在别人耳朵里都不好听,更何况是当事人耳朵里。
陈恬低垂着眸,有些委屈说,“是沈主任根本就没用心带我,所以我才会出错的。”
“你沈主任就带了你一个星期,不至于把你带成笨蛋。”梅昕吐槽道,“她是啥水平我还能不知道,她带你你也没专心学,连人家刚进来的实习生都比不上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还拉低女同志的风评,当不了医生就趁早转行。”
陈恬被骂的一声不吭。
梅昕就是这样,他当医生的时候就很严肃,而且很认真,不会出一点差错,所以对底下学生的要求也是越高越好,生怕出问题,结果陈恬倒好,每次都自作主张。
病人还没咋样呢,就开始注射药剂了,完全就是一个自我,根本就不管别人死活,到时候病人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责任,他这个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