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过是娃娃亲,但你和裕小姐是正儿八经的订过婚的,现在你说我逼着你,到底过分的人是谁?”
车里一阵沉默,良久,霍知珩开口,“一开始确实有让你捐骨髓的意思,但后面发现,你父亲身体不好,家里日子艰苦,你自己连吃饱穿暖都做不到,我不忍心逼迫你,加上父亲一直一手促成这桩婚事。”
“久而久之,我早就把你看成是我的责任了。”
沈月娇愣在原地,随后便怔怔的看向霍知珩,“那你和裕箐箐,是真的有感情吗?”
霍知珩抿唇,接着说,“只是妹妹。”
“我和她履行婚约,只是裕家的安排,不是我的意思,我不可能娶裕箐箐,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堂妹。”
“我还不可能畜牲到这个地步。”
说完这些,霍知珩哀叹一声,“裕家的事情我来解决,左右见一次舅舅就够了。”
“就是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我根本没想和你离婚,到时候我那些战友都得笑话我,好不容易把你娶回家了,竟然还要和你离婚。”
他低叹一声,话里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直到车子停在门口。
沈月娇都没有来得及缓过神来。
婚约是真的,一开始接近她是为了骨髓。
从始至终都只是看她可怜,想照顾她,把她当成责任。
就算是傻瓜这会儿也能读懂呢。
她眼底闪过些许痛苦,“你对我难道就不是对妹妹的感情吗?”
霍知珩顿住,“我娶了你,怎么可能是对妹妹的感情?”
他上去抓住沈月娇的胳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鼻尖上,“你会对妹妹这样吗?娇娇。”
“说了是你就是你,你为什么还要胡思乱想呢?”
“裕箐箐只是想拆散我们,你还不懂吗?”
略带苛责的话响起,沈月娇眼角满是疲惫,她没有心思和霍知珩做这些。
将人往外推了推,沈月娇抿唇说,“裕箐箐的意思,就是裕家的意思,你说服不了你舅舅,我们还是要离婚。”
她回到卧室,将门反锁,“而且裕箐箐也不会松口的,我不答应和你离婚,她就会将这件事告诉媒体,然后大肆宣扬抹黑我,我这种普通人,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跟上辈子一样,她怎么选,都是错的。
“我会让箐箐和你道歉。”
霍知珩说完,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沈月娇哀叹一声,他怎么就不懂呢?其实道歉是没有用的。
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是蓄意接近和利用自己,还有那份婚书,都让沈月娇如鲠在喉,打的她一个不知所措。
甚至原本她还能回怼裕箐箐的几句话,都被彻底咽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裕箐箐说的全都是对的。
用那份婚书说事,她还是个卑劣的第三者,抢了别人的老公,跟段玉茹有什么区别?
段玉茹是知情的,所以她被骂,至于她……她现在也是知情的了。
直到第二天,沈月娇准备去医院时,发现霍知珩留了一封信,他自己单独回裕家了。
之前承诺过的带她一起去,现在看来全都是空话。